二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跪地上仰视这位高大魁伟的男人。
不是,哥,你出手就照死打,完了,饶人还这么容易?这,这……
周天梁:“再来两下?”
“不,不……”高扬嘶嘶地抽着气,颤抖举手,“不要了哥,我错了,真,真错……”
“别跟我,跟陈栀,站起来好好说。”
“你这脏水是照她身上泼的,理应跟她道歉。”
“好,好,对……”
高扬动作无比迟缓地爬起来,动一动就要歇一歇,最后总算走到陈栀眼前,深深鞠一躬,“对不起,陈,陈栀,我不应该往…往您脑瓜泼脏水,瞎说八道。我错了。”
“您大人有大量,饶,饶我一命……”
然而陈栀根本就没看他,也不关心这个道歉,她已经盯着周天梁看了许久。
她的确惊着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解决”。
直到周天梁暗潮汹涌的深黑眼眸看向她,才身形一颤,扛不住移开视线。
……他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但这个气,又不像是因为这盆脏水。
她心不在焉敷衍地说了句:“以后再碰到全当没看见就得了,你走吧。”
说着又忍不住悄悄瞥周天梁,正见他蹲下身子跟周平凡说什么,凡哥点点脑瓜,说行。
接着没等陈栀再琢磨,周天梁便几步走来,猛地嵌住她手腕,众目睽睽下摔上大门,周平凡在外面喊一嗓子:“李岩,走!咱俩玩儿去!”
“…不是,诶?你把凡哥支走干啥!”
“你轻点!周天梁你抓疼我了!”
陈栀疼得火气都顶上来,边挣歪边冲他后背嚷:“你有病周天梁?有话不能说是吗?长嘴干啥的?”
“你要把我攥碎了知道吗—啊!”
他一路将她往屋拽,才进去陈栀便被猛地压在衣柜,双手被同时提起,一左一右摁在耳侧。
周天梁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黑深浓汹涌到让人觉得窒息,控制不住的臆想嫉妒更是拧搅翻滚着,将他逼得彻底失了理智。
“我知道你不能看上这样的货色,”
他的声音颤抖而嘶哑,死死盯着她,“但你能不能告诉我,哪天会不会来个真的?”
“你看上的,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