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栀哦哦一声,屁股挪了挪。
周天梁跟着也挪了挪,重新拉开距离。
“噗—”陈栀实在没忍住。
周天梁由此脸上的冷漠有一瞬瓦解,嘴角微微抽动。
陈栀挠挠鼻子,头脑风暴上了。
喜欢人,追人,这时候该咋整?想啊!死脑子快想!你白活了啊你!白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了是吗?!
……诶,等等。
她见过好多追人的都是穷追猛打臭不要脸。
不要脸,这事儿对她来说还用学吗?!
陈栀一下就悟了,她不过是从没在感情的事上不要脸过,太生涩了,总感觉不能放得开豁出去。但想想还有啥放不开豁不出去的?她喜欢他啊!喜欢不是就要得到!
陈栀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周天梁,周天梁全无预料,竟是烫着似的手连着这条腿都颤了颤。
“……”
陈栀也被他这反应惊了一惊。
回神时便发觉,他竟并不挣脱。只不过仍然和雨里有什么好看的东西似的,就这么盯着看。
可僵硬的肢体,逐渐变了的呼吸,她都听得真真的。
陈栀感觉脑子里有那么一个声音响起,像拉灯泡一样,咔哒一声,亮起来一个地方,叫人看清楚不少。
她再没了犹豫,轻轻翻过他粗粝的大手,十指相扣。
很顺利,没有任何阻拦,不过他掌心潮湿热意愈发蒸腾,叫她的也跟着湿热起来。
陈栀有些口干舌燥,想起来还有冰棍,另侧手掀开身旁木箱,“…你吃冰棍吗梁哥?”
“…嗯。”周天梁嗓子喑哑。
“绿豆的奶油的?”陈栀问。
周天梁:“绿豆吧,奶油的腻。”
陈栀便拿一根绿豆的,直接用牙扯开纸皮包装,“给。”
周天梁终于看她,“哈喇子没沾上?”
陈栀弯起眉眼,小酒窝露出来:“我不想撒手啊,委屈下你呗。”
“……”
他转瞬又移开视线。
不远处的前方,周平凡自己玩儿得可美,从这水洼蹦那水洼,又从那水洼蹦回来。
啪嗒啪嗒地踩着水,忽然兴奋地大叫:“这好像有蝌蚪!…哎妈我不能踩着了吧?”
陈栀拿肩膀撞周天梁一下,嗦啰着冰棍问:“我感觉你今天指定得迟到,咋办?”
周天梁一口咬下半根,片刻后才回:“不道,爱咋办咋办吧。”
谁有心思寻思该咋办呢,我现在只想雨别停,一直下下去才好。
雨当然是会停的,不过停的时候天色还是乌压压的不痛快,总感觉下一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下起来。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