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男人老吓人了

王喜凤到杨华家,杨华正喂鸡呢,王喜凤喊一嗓子:“她杨奶!干啥呐?”

“顶俩鼻眼喘气呢呗!寻思自己老蔫茄子又活了一天,多厉害!”

杨华头都没回,接着猫身子倒鸡食。

王喜凤走到她身边,凑得挺近,“…诶,你家这老母鸡屁股又大了哈,你发现没?身上这毛今天还贼亮!”

杨华皱眉瞥她一眼,愣了愣,“哪来的衣裳?不像你风格啊。”

王喜凤咳咳两声,“我说老母鸡呢,你扯个啥的衣裳…”

“滚犊子!以为谁不道你故意走跟前来呢…有相好了?哪个瞎眼的老头相中你了?”

“有老保不,家几个孩子?咱村的?”

“我有病?好不容易没得几年清净非找个死老头子给他受累去?”王喜凤横眉立目。

然后忽然别过脸,十分努力叫自己说得波澜不惊些,“…那啥,我家那小婊子给买的,县里买来的呢。”

杨华震惊得半晌没言语,一把薅住她,“她是不是知道那一千块你没花了?!指定是!她想找你要那钱了!”

“不然,不然就是叫鬼上身了!绝对的!”

“不行啊凤儿,她真要沾上啥脏东西,你个老太婆怎么对付得了,不得叫她克死…走走走!咱找马大妹子去!叫她出马!”

“哎呀我能想不到?我昨天就找去了…先进屋,进屋我给你说。”

上屋杨华盘腿坐炕头,王喜凤看看衣裳怕一蛄蛹有褶子,就坐炕沿,把从昨天到今天的事给学了一遍。

给杨华听得,末了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叫一个可惜,“嗨呀!你咋不叫我啊?这么大一出戏咋能叫我错过了呐!”

“不过说真的,凤儿啊,你有回在我这偷摸喝酒,喝迷糊的,确实念叨晦气话来着,还和我交代说你要死了我给你随便操办就成,完了再把钱给陈栀就完事……”

王喜凤偶尔觉得熬不下去心里太难过,会来杨华这偷摸喝酒,真是偶尔,几十年只有个两三回,这事是俩老姐妹的秘密。

当然不能叫别人知道,或是她死了的男人陈广汉,又或是陈栀,他们知道指定跳脚得说王喜凤你还好意思骂我们,你不也喝吗?

“凤儿,你看着我。”杨华攥住她手,“那话是醉话,是吧?你告诉我,是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