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地小河洗个澡丢点东西根本不算新鲜,小时候去洗时候,赶上人多,总得有姨啊婶的过不会儿就嚷嚷,“诶我胰子呢!谁看见我胰子了!”
“哎妈袜子没了!袜子给我冲走了!”
“呀我汗塌儿!”
陈栀很快就忘这回事了,除了这不算啥,还有另一个原因—
她肚子疼,涨得疼!难受!
刚开始不严重,她回去路上坐周天梁后头就自己摁着揉揉,感觉这样好受点。
然等三口回屋躺在不算宽敞的土炕上,那胀痛的感觉便越来越明显,且叫人难以忍受。
这炕比起北大坡的小许多,三口只能竖着睡,横着周天梁这个头,脚丫小腿都得出去。
周平凡抢了陈栀习惯贴墙的位置,说贴墙凉快,陈栀便只得睡中间,可这会儿她也寻思不到啥暧昧啊啥头回这样贴着睡啊,疼啊,肚子太疼了!
陈栀忍不住翻腾好几下,周平凡总是将睡不睡被她蛄蛹得打扰,烦兮兮带着迷糊劲,“你干啥呢?讨不讨厌!不许动弹了!”
“……”
陈栀抿住嘴,压下想哼哼两声发泄疼痛的欲望。
周天梁本来挨着她半边身子都麻的,忍不住瞥她一眼,终于觉出不对劲了,“…不好受?”
往下再看,她手摁在肚脐上头的位置。
“胃疼?”
“…这是胃啊?我以为是肚子。”陈栀几乎气音。
“胃,肚脐那是肚子。”周天梁也压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