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就没有了吧!
不不不,不可能,虽然周天梁那频率绝对算不得重欲的人,但他可是嘎嘎猛的,那力道,那时间……
无情的撞凿机器一样……
陈栀脸哇哇烫地埋枕头里无声哀嚎,完了陈栀,你真的没救了,你真是坏了你!!
周天梁这澡又洗到陈栀翻来覆去睡着才结束。
恨恨地打开她给买那盒大重九,抽出一根烟嘴都咬瘪了地抽完,回屋上炕。
陈栀趴着睡着的,底下是条松垮的棉布短裤,翘挺挺撅撅着。
再往上,头发短了,白花花细细一截后脖颈也露着。
……我真干死你算了!你明明知道咱是咋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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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屁股蛋长这么肉乎!本来就不敢往下看,现在好了,铰这破短头发后脖颈都露给我,你看我哪天不给你嘬全是印子!让你不能出门!
……不行,我真不能弄了,再这么下去非得把身子掏空了不成!
周天梁火气上涌猛地转身背冲她,习惯性摸枕巾角,然而,动作顿了顿,转个方向摸向手腕子上小巧的牙印。
摸啊摸,摸啊摸……
指腹一遍一遍摸过齿痕纹路,想她方才月光下茶褐色的眼,愤怒的还故意使坏的眼神,不知不觉,渐渐睡着。
这一宿梦没停,陈栀早起头一件事就顶一身汗到澡棚,边打胰子脑子里边寻思。
真热啊这大热天,不正好卖一个月冰棍么,这可是快钱!
陈栀记着俩配方呢,虽然是九十年代黎家都看不上的配方,可搁在现在,这么个北方小县城,嘎嘎够用了。
去广城做批发,现在本钱不够……
不行,她还是得先去找王喜凤唠唠!这件事比赚钱要紧!
陈栀眼眸暗了暗,不自觉抠着胰子。
其实,关于王喜凤一年多以后的死,她忍不住有个揣测。
她是煤炉子没封好才煤气中毒死的,但王喜凤咋能不懂要封好煤炉子呢?
又或者是岁数大了?粗心大意脑子不好使了?
可只要有一点点的可能是她自己不想活了……
陈栀不敢再寻思下去了,她现在很着急想去找王喜凤,她着急想让王喜凤快点感觉到这人世间还有美好,还有高兴,还有很多很多值得活下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