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没本难念的经?他自家同样有一本。
周哥多厉害强干个人,井下所有活他闭眼都能干!打的炮眼就跟拿尺量过似的,支的柱子顶板压力越大还越稳当!
反正周哥家里人见着,好不好的,他也要客气。
买过豆腐又到副食品店买了海带,想着海带炖豆腐呗,之后又带周平凡到食杂店去,给他买零嘴。
粮油店副食品店不供应的东西,都在这里卖。
进去问问买了点杂拌,说是里面有好多种小点心,都甜的么,小孩可乐意吃,还买点江米条。
“诶对!烟!老叔啥烟好啊?给我拿盒好的呗?”
临结账陈栀忽然问,她知道周天梁是抽烟的,虽然鲜少看见,应是瘾不大,加上要省钱。
挺好的,抽烟多了对身体不好,但他也是抽的,那就买好的。
“好的有,得要票,没票的话最好的能买三七,大重九,群英……”
“那就大重九!”
听着有个大字,感觉有点霸气。
“行,这烟上半年还是要票才能买着的呢,现在不要了,也涨价喽~”
周平凡已经对于“突如其来接二连三的幸福”,越来越适应甚至享受了。
从一开始震惊无措,到后来就想“花吧,再不花给他和梁哥,说不准啥时候又被她造了呢!”
陈栀虽然这回真不一样了,但咱凡哥觉得还是不能这么轻易相信她。
兴高采烈地回家,陈栀心里这叫个美啊,咋这么高兴呢?这么满足呢!这才是赚钱花钱的意义啊!
陈栀一个劲盯儿子瞅,觉得更美更美了,她家凡哥真是嘎嘎优秀、闯荡,带一块出去感觉真好!有意思,热闹,高兴!
到家门口,正赶上周天梁推自行车出来,金灿灿日光下,吱呀一声门开,陈栀正和周平凡捅咕着打闹,笑得肆意大声,冷不丁听见“咣”地一声响—
车把没攥住,自行车摔地上了。
她须臾怔愣,笑容都在脸上没来及收回,抬眸便和雕像般的周天梁四目相对。
“怦怦,怦怦。”
周天梁的心脏疯了坏了一样剧烈地冲撞着胸膛,觉得余光里所有一切全消失,声音也是。
他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只能看见金灿灿里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