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南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老天爷,求你保佑西南姑娘吧……”他在心中默默祈祷。
夜色如墨,荒原上一支队伍正艰难前行。
余鹤走在最前方,身上的伤口虽已包扎,但每走一步都会牵动伤势,疼得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身后是数十名矿工兄弟,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队伍中央,宁悦驾着一辆马车,梁西南躺在车厢内,时而清醒时而昏迷,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丫头,丫头。
梁西南微微睁眼,看到芦枝爷爷正一脸慈祥地望着她。
爷爷……我又回到自由空间了吗?
丫头,难受吗?
很难受……我感觉自己随时会死掉。
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