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
旁边一位大妈撇撇嘴,语气酸溜溜的:“人家学医才多久?我表兄读了十几年书,考了多少次才过。
羊城那边的考题比京城简单多了,他还是栽了好几次呢。”
另一人接茬,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咱家老三,这是要成仙了啊。”
“这才二级医师而已,照这势头,再过几年,三四级医师还不是手拿把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风向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鄙夷不屑,变成了如今的阿谀奉承。
阎解旷站在院中,看着这一幕幕丑态,心中毫无波澜。
戏,才刚刚开始。
阎母没再多啰嗦,叮嘱完把那张薄薄却沉甸甸的医师资格证收进贴身口袋,才转身去忙活晚饭。
这证虽然国家档案里有底,丢了能补,但那种跑断腿填表格的麻烦事,谁愿意遭?
晌午时分,阎埠贵推开家门,一股子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三盘荤菜,两碟青菜,中间还卧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汤。
这是实打实的庆祝宴。
儿子成了级医师,这可是阎家破天荒的大喜事,值得这样大手笔。
“今儿个高兴,我得陪老三喝两口。”
阎埠贵搓着手,脸上笑开了花。
一杯西凤酒下肚,醇厚的香气在舌尖蔓延。
阎解旷浅尝辄止,只抿了一小口。
倒是阎埠贵,连干两杯,脸颊泛起红晕,话也多了起来。
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直到下午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出门扫大街,留下阎解旷在家养精蓄锐,睡了一个安稳午觉。
傍晚饭桌前,话题自然转到了前程上。
阎解旷心里门儿清,钟昆仑那边递来的橄榄枝,他是绝不会提的。
真要说了,爹妈非得气得跳脚不可,觉得他不知好歹。
三甲医院确实光鲜,在那儿熬资历,说不定哪天就能顶替钟昆仑的位置。
但他图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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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功德值,是系统奖励,是在暗处掌控一切的 ,而不是在大院里当个听令行事的下属。
阎埠贵夹了块红烧肉,试探着开口:“要不,先进轧钢厂医护室?”
那里有两老医生,都是级医师,人手根本不够用。
毕竟轧钢厂上万号人,工伤、病患源源不断,两个医生累得跟狗似的。
对于进大厂端铁饭碗,阎解旷并不排斥。
只要不影响他后续的计划,在厂里混混日子,顺便攒点人情和功德,也未尝不可。
夜幕降临,阎埠贵吃完饭,换身干净衣服,径直往隔壁院走。
目标明确:找大管家刘海中。
敲开门,寒暄几句后,刘海中瞪大了眼睛:“老三真考上级医师了?”
惊讶之余,这位副科长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厂里那两个医生早就累得半死,缺的就是人手。
要是能把阎家老三弄进来,不仅填补空缺,还能和阎埠贵绑成一条绳上的蚂蚱。
以后家里有个头疼脑热,或者厂里有点什么不便明说的私事,都有个照应。
想通利弊,刘海中当即拍板:“这事包在我身上。”
见对方松口,阎埠贵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刘海中在厂里说话管用,只要他肯点头,阎解旷进厂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回到屋里,阎埠贵看着熟睡的儿子,心中已有了长远打算:先在厂里稳住脚跟,积累人脉,等时机成熟,再谋求调入更好的单位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