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张了张嘴,最后那点底气瞬间泄了个干净。
她知道易中海说的是实话。
这事儿确实理亏在先,怎么闹都是她吃亏。
……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刚蒙蒙亮。
院子里却并不安静。
不少人已经起了床,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见许大茂回来,刘海中立刻凑了上来,满脸关切,实则透着八卦。
“大茂,听说你妈把贾家老太太给打了?”
“打成什么样了?”
许大茂停下脚步,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废了一条腿,瘸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
周围顿时炸开了锅。
许大茂的母亲春花站在儿子身后,虽然理亏,但态度强硬。
“我也不想动手。”
“半夜三更,在我家门外烧纸钱,那是人干的事吗?”
“我当时一吓唬,手没轻重,谁知道就打断了呢?”
“这也是意外,不能全怪我。”
旁边几个大妈立马站到了许家这边。
“就是,张大娘自己作死。”
“大晚上搞封建迷信,吓唬人,活该。”
“我看棒梗那孩子也是被教坏了。”
“贾家这一家子,全是白眼狼。”
“克夫又克子,现在连孙辈都要被她带偏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往日里对贾家还存着几分同情的人,此刻也大多沉默不语,甚至暗自点头。
贾家在院里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行了,都散了吧。”
“明早还要上班,别耽误正事。”
有人开始打圆场。
大家各自散去,回屋补觉或者准备早饭。
阎解旷回到家,一头栽倒在床上。
直到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母亲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
柴火味混着米香,飘满了整个屋子。
在这个家里,赚钱养家的重担落在父亲阎埠贵肩上。
洗衣做饭打扫这些琐事,则是母亲的职责。
至于他和弟弟妹妹,能做的不多。
偶尔去河边钓条鱼,或者拿点工资补贴家用,就是最大的贡献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刘光天跑进来,气喘吁吁。
“快起来!刘海中大爷要开全院大会!”
“吃完早饭就去后院!”
阎解旷揉了揉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自从贾家出了这么多幺蛾子——棒梗吐口水、半夜烧纸、老太太被打残——这大院是再也不得安宁了。
刘海中这个一大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