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无理取闹,棒梗更是胆大包天侮辱长辈。
这下好了,整个贾家成了全院的笑柄和靶子。
连一向宽厚的易中海和傻柱都动了真怒。
聋老太太在这大院里的分量,谁敢轻视?
老太太一门忠烈,满门牺牲换来的荣誉。
便是轧钢厂的厂长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前辈。
当面辱骂烈士家属,这性质太恶劣了。
秦淮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没办法,还得是她出面灭火。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出了屋门。
第一步,先去拜见老太太。
老太太心宽,没往心里去。
但这事儿没完,秦淮茹转头又去敲了刘海中的门。
她跟刘海中达成协议:让棒梗每天早晚给老太太倒尿壶。
这条件,许是考虑到贾家的难处,秦淮茹点头应下了。
紧接着,她又把许大茂和春花叫到了跟前。
“秦姐,你家那小子得管管了。”
春花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冷冰冰的。
“今儿个竟敢往老太太身上吐唾沫,简直没王法!”
许大茂在一旁附和,语气也不善:“秦姐,棒梗这德行,太丢人了。”
提到赔偿,春花的脸更沉了几分:“你婆婆开口就要两百块,你让我怎么接?”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是我婆婆老糊涂了,对不住各位邻居。”
“秦姐是个明白人。”
许大茂叹了口气,话里带刺,“可你那婆婆,真是让人寒心。”
虽然秦淮茹低头认了错,但贾家在四合院的口碑,算是彻底跌进泥里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贾张氏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等周围没了动静,她摸黑起身,像个幽灵似的飘到了许大茂家院墙外。
手里攥着儿子东旭的黑白遗照,脚边还放着一堆黄纸。
她在窗外点着火,一边烧,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字字句句,全是咒骂许大茂一家的恶毒言语。
火光摇曳,映出一张扭曲的老妇人脸。
许大茂家的大丫头被窗外的亮光惊醒。
透过窗户缝隙,她看见黑影晃动,吓得尖叫出声:
“鬼!外面有鬼啊——”
这一嗓子,直接把全家都吓醒了。
瞎眼老太婆也睁开了眼。
“大茂……外头……”
春花瑟瑟发抖,紧紧抓住丈夫的胳膊,脸色煞白。
许大茂其实也怕得要命,下意识地把妻子护在身后。
只有那位瞎眼老太太,胆子肥得很。
她摸索着抓起拐杖,推门就冲了出去。
刚迈出屋门,就听见一阵阴森的嘀咕声。
“哪个不长眼的老不死,大半夜不睡觉,在这装神弄鬼!”
话音未落,拐杖带着风声,狠狠砸了下去。
“砰!砰!砰!”
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
贾张氏手里的遗照掉在地上,瞬间被引燃的黄纸吞噬。
“东旭!我的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