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去医院未必能断根,但阎解旷手里有方子。
可惜,他没那个闲心。
看着棒梗那副白眼狼模样,阎解旷就觉得晦气。
给狗治病都比给他强。
没过多久,秦淮茹抱着大包小包中药回来了。
大夫看了病例,开了几贴汤药。
钱花了不少,为了儿子的嘴,秦淮茹咬碎牙也认了。
棒梗捧着药碗,满眼希冀,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正巧傻柱路过,看见这一幕,愣住了。
“老嫂子,这是咋了?”
秦淮茹眼眶微红,语气里带着委屈和埋怨:“棒梗吃了你的脏袜子,得了口臭。
这几味药八块七毛,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她觉得傻柱乱扔袜子,害苦了孩子。
傻柱一听,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但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
“这事儿不能算完!”
傻柱冷哼一声,眼底闪过狠厉:“都怪许大茂挑唆。
棒梗治病的钱,让他出一半!再赔精神损失费!”
说完,他转身往后院冲,直奔许大茂家门。
秦淮茹站在原地,没拦着。
要是能从许大茂嘴里抠出肉来,那也是好的。
至于棒梗,此刻满心只有恨意。
恨许大茂惹祸上身,更恨傻柱那双破袜子。
至于自己偷穿脏袜子这件龌龊事,被他刻意忘到了九霄云外。
棒梗心里跟明镜似的。
把傻柱那团散发着发酵酸臭的袜子塞进许大茂屋里,这招有多损,他门儿清。
但他还是干了。
大院里谁不知道,傻柱对贾家那是真金白银地贴补,从米面油到柴火钱,全是他扛着。
可这一大家子人,除了秦淮茹偶尔露出点愧疚神色,其余人均冷血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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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秦淮茹正围着灶台忙活。
黑乎乎的汤药在砂锅里咕嘟作响,苦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妈,太苦了。”
棒梗刚抿一口,眉头就拧成了疙瘩,趁人不备,“噗”
地一声吐在了手帕上。
秦淮茹眼神一厉:“咽下去!病好了才能不苦,现在忍着!”
被母亲逼得没办法,棒梗捏住鼻子,闭着眼,硬生生把那口苦涩的液体灌进了喉咙。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脚步声。
傻柱大步流星地跨进门槛,手里攥着三张皱巴巴的票子,直接拍在桌上。
刚才他在后院跟许大茂动了手。
许大茂起初嘴硬,死活不肯赔医药费,更别提什么精神损失。
傻柱二话不说,拳头招呼上去,打得对方鼻青脸肿,这才换来这三块钱的“封口费”
。
看着手里的钱,秦淮茹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
“阎解旷懂医道,要不请他来瞧瞧?”
傻柱提议。
秦淮茹心头一动。
阎解旷确实有两把刷子,尤其是一手银针绝技,在大院里出了名。
但问题是,贾家和阎家向来不对付,这时候低头求人,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你在家守着孩子,我去请人。”
傻柱说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