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不敢再来了?”
棒梗拼命摇头,嘴里喊着疼。
春花抓起桌上的戒尺,毫不留情。
啪!
清脆的响声在屋子里回荡。
一下,两下。
专打手心。
棒梗哭嚎声震天,双手肿胀得像发面馒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许大茂回来了。
他推开房门,一眼就看见了床上那只臭袜子。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绿得发紫。
“怎么回事?”
他怒吼一声,目光扫过一脸惊恐的棒梗。
春花淡淡解释:“你儿子来偷鸡摸狗,我顺便教育一下。”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
他太了解棒梗的品性了。
这种偷窃行为若是不严惩,传出去丢的是整个院子的脸。
更要紧的是,他许大茂的名节不能毁在一个孩子手里。
“打断一只手,长记性。”
许大茂语气冰冷,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棒梗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
“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苦苦哀求,泪水鼻涕糊了一脸。
可许大茂根本不为所动。
对于这种惯犯,仁慈就是纵容。
棒梗看着眼前这两个面无表情的成年人,心中充满了悔恨。
早知道这么惨,当初就不该贪那点小便宜。
拿傻柱的东西,简直就是往枪口上撞。
现在手肿得连杯子都握不住,若是真断了,这辈子可就废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只想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大茂,棒梗这回算是栽了。”
春花低声劝道。
许大茂脸上没半分波澜,只冷冷吐出一个词:“拿剪刀。”
春花一愣:“剪什么?”
一旁的棒梗吓得脸色煞白,浑身抖得像筛糠。
见春花还杵在那儿不动,许大茂眉头一拧:“聋了?让你拿剪刀!”
“他毕竟是个半大孩子,打一顿也就算了,还要用刑?”
春花有些不忍。
“谁说要伤他?”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让他把傻柱那双臭袜子给我剪碎,越细越好。”
春花这才松了口气,心想这许大茂倒是个讲究人,不往死里整孩子。
片刻后,剪刀递到了手里。
许大茂顺势将剪刀抛给棒梗:“动手。”
棒梗暗自庆幸,剪双袜子能有多难?
可刚拿起剪刀,他就惨了。
右手废了使不上劲,左手肿得跟馒头似的,疼得钻心。
用这只肿胀的左手去捏那细长的剪刀,每一寸动作都像是在受刑。
每剪一下,左手的剧痛就加深一分。
春花在一旁看着,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哪里是剪袜子,分明是在折辱棒梗的尊严和 。
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这才哪到哪?
好戏才刚刚开始。
既然棒梗敢偷拿傻柱的贴身之物送到他家,那就别怪他做得绝。
第一步,剪碎。
第二步,吞下去。
没错,就是要棒梗把那堆烂袜子渣子咽进肚子里。
要是大块吞咽,万一卡住气管,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许大茂虽然恨棒梗入骨,但也不想背人命官司。
真出了事,就算他是为了大义灭亲,也得在牢里蹲上二三十年。
“敢把我的地盘当厕所,那就尝尝自己的‘杰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