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听妈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秦淮茹压低声音,神色严肃:“以前的大爷易中海,现在退居二线,往后得叫二大爷。”
“原来的二大爷刘海中,升任大爷。”
“还有,以后见着易中海,得尊称一声刘副科长。
你许叔叔那边也一样,也是副科长。”
“在学校安分点,好好念书,别惹事。”
絮絮叨叨的叮嘱听得人耳朵起茧。
棒梗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得知易中海权力缩水,刘海中和许大茂双双升职,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转瞬即逝。
秦淮茹的一片苦心,全被当成了耳旁风。
白面馒头刚上桌,棒梗便如饿虎扑食般抓起一个塞进嘴里。
在少管所的日子太苦,常年吃不饱,如今细粮配肉,简直像是到了天堂。
两只馒头下肚,配上两个荤菜,肚子胀得溜圆。
拧开北冰洋喝上一口,气泡在舌尖炸裂,那种满足感让他几乎要叹息出声。
要是每天都能这么过,该多好。
午后,秦淮茹匆匆赶回工厂上班。
留下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院子里撒欢。
临出门前,秦淮茹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明天务必去学校报到。
棒梗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成绩本来就烂,加上进了少管所的消息传遍全校,回去还不是被人戳脊梁骨、指指点点?
更何况,右手残废,握笔写字都费劲,哪还有心思读书。
但秦淮茹态度强硬,铁了心要送他去上学。
多读点书总没错,哪怕是混个小学 ,也比大字不识强百倍。
可惜,棒梗压根不懂这份良苦用心。
在少管所受的那些罪,让他对阎解旷恨之入骨。
虽然脑子里构思了不少报复手段,但他知道现在时机不对,只能按兵不动,暗中观察。
小主,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
这期间,阎解旷像疯狗一样追着棒梗打了十七次。
刘光福也没闲着,补上了八顿揍。
学校里嘲笑声不断,棒梗也还击了不少架,浑身是伤。
冉秋叶作为老师,多次上门找秦淮茹反映情况,劝她管教儿子。
秦淮茹嘴上应承着,心里却没当回事。
就在这僵持之际,傻柱劳改期满,终于回来了。
贾家老太太、易中海夫妇、何雨水,加上秦淮茹,一大帮人簇拥着站在门口迎接。
隔着老远,就能看出傻柱变了。
比起两个月前离开时,他整个人黑了一圈,脸颊凹陷,消瘦了许多,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沉稳与沧桑。
看到二大爷领着老太太她们来,傻柱心里头稍微舒坦了点。
“秦淮茹,这段时间家里没出啥乱子吧?”
傻柱先开了口,眼神里透着关切。
“都挺好。”
秦淮茹应了一声,嘴角却扯出一丝委屈的弧度。
旁边老太太叹了口气,那眼神分明是在嫌弃自家儿子不争气。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傻柱,厂里下了通知,不辞退你,留厂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