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儿,我来。”
刘光福往前一跨步,嗓门洪亮。
他手指灵活地拨弄了几下,那把陈旧的挂锁便发出一声脆响,弹开了。
要是说这是第一次动手,谁信?老手得这么干。
门扇推开,秦淮茹侧身让开一条道,脸上挂着几分惊慌。
刘海中刚要迈步往里闯,就被秦淮茹横臂拦下。
她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发颤:“二大爷,表妹还在屋里呢,俩孩子也熟睡,您说易大哥在我家,这不是往孤儿寡母身上泼脏水吗?”
这一哭,委屈劲儿十足,听得人心里发紧。
许大茂在一旁嗤笑一声,阴阳怪气:“秦姐,你这躲躲闪闪的,里头没鬼才怪。”
“去你的小橡果。”
秦淮茹啐了一口,眼里的泪珠摇摇欲坠。
“你……”
许大茂气得胸口起伏。
别人怎么叫都行,唯独这个外号,是他心里的刺。
他不再废话,伸手一把推开秦淮茹,大步流星踏入屋内。
贾家院子不大, 的死角寥寥无几。
不过片刻,衣柜门被猛地拉开。
一个黑影蜷缩在角落,正是易中海。
“哟,大爷,躲这儿歇着呐?”
许大茂笑得像只 的猫。
秦淮茹双腿一软,脸色煞白如纸。
阎解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
她敬重这位长辈,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最得意的当属刘海中。
多年来,他梦寐以求的就是那个位置。
如今易中海 曝光,机会来了。
搞破鞋这种污点,足以让他失去管事资格。
一旦易中海滚蛋,刘海中顺理成章上位。
至于三大爷的位置嘛,再议不迟。
“老易啊,既然你自己送上门,别怪我不讲情面。”
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满脸惊愕:“老易,这事儿是真的?”
眼前的老人,陌生得可怕。
易中海黑着脸,恨意难平。
事已至此,辩解苍白无力,但他仍试图挽回颜面:“各位邻居,误会,全是误会。
我只是送些棒子面,怕引人闲话才躲起来。”
“谁知道哪个缺德鬼把门锁了,这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我易某人行得正坐得端,大家心里都有数。”
尽管他说得天花乱坠,没人买账。
刘光天冷笑一声,打破了僵局:“大爷,锁门的或许不缺德,但半夜钻进寡妇屋里的,才是真缺德。
您对得起大妈吗?”
这话虽狠,却直指要害。
刘海中看着儿子,嘴角微扬,毫不生气。
要想扳倒易中海,必须钉死罪名。
只要贴上“搞破鞋”
的标签,他就再无翻身之日。
就算厚颜 留任,街坊邻居也不答应。
一直沉默的大妈叹了口气,终于开口:“我相信老易。”
这句话,像是在绝望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你们非要逼死我吗?”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大爷视我如亲女,我也承诺为他养老送终。”
听到“养老”
二字,部分人心头动摇。
毕竟,在这个大院里,老有所依是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