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那个寡妇撑不起家,棒梗是个吞金兽,到时候还得是他这个“一大爷”
兜底。
“大爷……我真不是故意的。”
傻柱垂着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弧度。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住眼底的慌乱。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唯一的活路就是李长海身体有旧疾。
只要医生咬定是病发,傻柱就算打了人,刑期也能大幅减轻,甚至不用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直到杨大伟满头大汗地冲进车间,脸色却透着几分庆幸。
“好消息!”
杨大伟语速极快,生怕晚一秒消息就变了天:“医院那边刚通知,人抢救回来了!送医的时候虽然断气一阵,但心跳还在,硬是被大夫给拉了回来。”
“医生说再晚半步,就得去 殿报到了。”
听到这话,易中海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后背全是冷汗。
傻柱不用坐牢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能高枕无忧。
厂里的规矩是死的,李长海犯流氓罪是事实,傻柱动手打人也是铁证。
不管对方死活,动手的人就得受罚。
没过多久,轧钢厂的大喇叭里传出了冷冰冰的通知声。
处罚结果很明确。
傻柱八级炊事员的头衔保不住了,直接降为九级。
班长职位撤掉,以后就跟马华、刘岚这些普通伙夫一个待遇。
工资条上的数字也缩水了。
从原本的三十七块五,断崖式跌落到二十八块。
这待遇,跟秦淮茹家的光景差不多持平。
若是换作旁人,恐怕早就跳脚骂街。
可傻柱愣是没吭声,甚至眼底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比起丢工作进局子,这点钱算什么?
宣传科办公室里,许大茂把报纸摔在桌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晦气!”
他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就没死透呢?李长海要是咽气了,傻柱那蠢货还得蹲大牢,厂子里少个麻烦,我也少看一副嘴脸。”
可惜,现实从不按人的心意走。
傍晚时分,四合院的胡同口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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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傻柱低着头穿过人群时,周围投来的目光意味深长。
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更多人只是等着看笑话。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飞进了各家各户的灶房。
阎家院子里,灯影晃动。
贾张氏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听邻居嘀咕完大事,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眼神复杂地望向厨房方向。
阎解成撇撇嘴,言语里透着股嫌弃:“这傻柱真是没轻没重,亏得李长海命大,没让他给打残了。”
一旁的阎解旷心里却跟明镜似的,暗自嗤笑:外号叫错了是误会,可绰号要是贴上了,那便是洗不掉的烙印。
如今轧钢厂上上下下谁不知道?都说李长海对秦淮茹动手动脚,结果被傻柱揍得半死。
要我说,这事儿只要秦寡妇和傻柱扯不清关系,才怪呢。
就冲傻柱现在这名声,哪家正经姑娘敢往火坑里跳?
他算是彻底栽进秦淮茹的温柔乡了,但这口井,还是他自己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