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眉头微蹙。
“这孩子,一点规矩都不懂。”
阎埠贵在一旁嘀咕。
“秦淮茹没把孩子教育好。”
易中海淡淡评价。
“该你落子了。”
阎埠贵笑着提醒。
看棒梗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脸色,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肯定考得一塌糊涂。
毕竟他也是棒梗的老师,底细摸得清清楚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阎埠贵没打算去贾家多嘴,也没去找秦淮茹告状。
秦淮茹曾想过花钱请阎老师补课,结果一听要钱,立刻打退堂鼓。
“爸,大爷,下棋呢?”
阎解旷哼着小曲回来了,满脸笑意。
“回来啦?考得不错吧?”
阎埠贵抬头笑道。
“马马虎虎。”
阎解旷含糊应道。
阎埠贵对此毫不担心。
阎解旷底子本来就厚,如今更是稳居全校前三。
“棒梗跟解旷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是解肯给我养老送终就好了。”
易中海暗自思量。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
阎解旷刚把车停稳,书包还没卸下来,傻柱就风风火火地凑了过来。
“冉老师也放假了,听说她下周过生日,你说我送啥合适?给我透个底。”
傻柱急切地问道。
阎解旷脑子活络,点子多,以前没少被傻柱拉着出谋划策。
“冉老师爱看书,送几本就行,具体挑什么,你自己看着办。”
阎解旷懒得跟他废话。
傻柱那边还没跟秦寡妇彻底撇清关系,而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善茬。
之前好几次去棒梗学校,总能撞上冉秋叶,聊天时难免扯到傻柱。
冉秋叶对傻柱的印象极差,除了厌烦,再无其他。
傻柱那根木头,以前阎解旷就提醒过他离秦淮茹远点。
结果人家左耳进右耳出。
如今落得个孤家寡人的下场,纯属自作自受。
阎解旷又不欠棒柱的,干嘛要费尽心思去救他?
再说了,这厨子向来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
把人打发走,书包往屋里一甩,阎解旷脚底抹油,溜出去疯玩去了。
转眼三天过去。
到了学校查分的日子。
成绩单发下来,阎解旷五百九十三,全校第一。
紧随其后的第二名,也才五百八十八。
分差五分,稳稳拉开档次。
再看看棒梗。
总分四百分,这货居然只拿了三十七。
全校倒数第一。
好家伙,这也太离谱了。
阎埠贵当时也在场,看到这分数,下巴差点掉地上。
他在心里直摇头:这就别指望上初中了。
没戏,绝对没戏。
哪怕最低录取分数线只有百余分,这三十七分连零头都不够。
棒梗原本还做着百分左右的梦呢。
听到这个数字,整个人都懵了。
成绩公布后,学校里全是嘲笑的声音。
那些同情的目光,比巴掌还疼。
棒梗的脸皮都被打得通红。
他没爹管,从小自卑。
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没教好,这孩子的心性早就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