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流转间,秦淮茹想到了何雨水。
这个妹妹是个现成的棋子。
从小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当年何大清跟寡妇跑了,去保城后连面都不肯露。
是何雨水跟着哥哥去寻亲,受尽冷眼。
这段时间,多亏秦淮茹像姐姐又像母亲般照顾。
这份恩情,早已让何雨水对她死心塌地。
比起亲哥傻柱,何雨水更听秦淮茹的话。
这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
因为阎解旷那番挑拨离间的话。
当晚,傻柱对着桌上的酒菜,味同嚼蜡。
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
他隐约意识到,自己和秦淮茹走得太近,已经带来了麻烦。
傻柱心里还替秦淮茹找补着,认定那女人不至于耍这种心机。
可回想往日,每逢有人给他说媒,秦淮茹总是一副热心肠帮忙张罗,结果呢?那些姑娘见了傻柱立马冷脸走人。
“得跟秦姐拉开点距离才行。”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
日子照旧过,转眼两日晃悠过去。
当晚,妹妹何雨水蹬车回了四合院。
这丫头高中毕了业就进了厂子,虽然还没转正,但月薪也能拿个十几块。
平日里吃住都在单位,一个月也就回两次家。
听说她谈了个片警对象,年底就要办事儿了。
车刚拐进院子,何雨水就瞧见中院里秦淮茹正抹眼泪,一脸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秦姐,咋了这是?”
她赶紧下车询问。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倒苦水,抱怨棒梗难管,婆婆刁钻,还有阎解旷那小子坏得很。
“我哥每天把饭盒带出厂门,半道就被阎解旷抢走了。”
“还有,我哥相中了棒梗的老师,本想让孩子递句话,结果那小子在冉老师跟前败坏我哥名声,棒梗告状,我哥还不信邪……”
听罢这番话,何雨水心里直发酸。
想秦姐多不容易,上班累死累活,回家还得受一肚子气,只能躲角落里偷偷哭。
何雨水命苦,早没了亲娘,老爹又娶了寡妇继母,唯有秦淮茹待她如亲妹,从小到大没少照顾。
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
“我去骂醒我那个傻哥!”
何雨水气得跺脚。
看着妹妹气冲冲的背影,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在她看来,何雨水就是个被人当枪使的蠢货。
嫁入贾家十来年,她是看着何雨水长大的,这丫头脑子简单,最好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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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回到屋,越想越气,转头就要去阎家理论。
临走前,她还不忘对傻柱训话:“以后别把饭盒给阎解旷!离那小子远点!你看秦姐多惨?我不在家这几天你干的好事,再犯我就断绝兄妹关系!”
傻柱满脸无奈,只得点头。
没过多久,何雨水闯进了阎家大门。
此时阎家三口正围着桌子吃晚饭。
桌上赫然放着两个饭盒,那是傻柱的伙食。
“阎解旷,天天偷拿我哥饭盒算怎么回事?”
何雨水板着脸,语气不善。
阎解旷咬了一口窝头,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在帮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