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一顿收拾,算是出了口恶气。
秦姐的身子也是你能碰的?便宜你这 了。
……
次日清晨,娄家小院乱成一锅粥。
“许大茂!你昨晚死哪去了?还有,你那脏裤子跑哪去了?”
娄晓娥气得满脸通红,拳打脚踢招呼在丈夫身上。
许大茂捂着头,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娥子,你听我狡辩……不对,听我解释啊!”
“我昨晚喝断片了,直接在食堂打地铺。
裤子估计是睡觉时不小心掉草丛里丢了。”
“把我当三岁小孩哄?”
娄晓娥眼神一冷,转身就去厨房抄擀面杖。
她向来强势,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更容不下丈夫这种不清不楚的行径。
就在这时,傻柱晃悠进了院子。
“哟,这是唱哪出啊?”
他装作不知情地问道。
三大妈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许大茂夜不归宿,连裤衩都丢了,正挨老婆揍呢。”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声不绝于耳。
“活该,就得治治他。”
傻柱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只见槐花从屋里蹦出来,手里攥着一条皱巴巴的内裤。
“妈,你看,炕底下还有一条小裤子要洗呢。”
那是贾家炕席缝隙里搜出来的。
秦淮茹原本还在安抚哭闹的孩子,看到那条内裤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明眼人都看得出,那是男人的尺码。
可贾家除了男人,哪来的男人?
除非……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
与此同时,娄晓娥也看到了那条内裤。
那一刻,她眼中的怒火仿佛能点燃整个四合院。
“好啊你许大茂!”
娄晓娥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你的裤衩怎么会在秦淮茹家里?你们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秦淮茹大脑一片空白,怔怔地看着手里的证据,百口莫辩。
贾张氏虽然糊涂,但直觉告诉她儿媳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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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话不说,扬起巴掌就朝秦淮茹脸上扇去。
“不要脸的东西!你对得起东旭吗?”
掌掴声清脆响亮。
棒梗、小当和槐花吓得缩在角落,不知所措。
已经懂事的棒梗脸色阴沉如水。
他隐约听到邻居们在背后议论,说他母亲是个破鞋。
以前他只觉得丢人,现在看着母亲被打,心底涌起的竟是冰冷的厌恶。
在这个院里,睡寡妇的是傻柱,半夜接济寡妇的是易中海。
如今,许大茂的贴身衣物出现在寡妇家。
秦淮茹想要洗清嫌疑,难如登天。
棒梗盯着秦淮茹的眼神,不再有一丝温情,只有满满的疏离与冰冷。
在他心里,秦淮茹让他成了别人的笑柄。
“不是我!这是陷害!”
秦淮茹死死抓住那条内裤,声音颤抖却坚定地对娄晓娥喊道:
“我和许大茂清清白白!这绝对是有人使坏!”
巴掌扇在脸上,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炸开。
娄晓娥眼眶通红,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还有脸哭?跟傻柱有一腿不说,还跟易中海那老头眉来眼去,现在居然把主意打到我男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