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帮衬秦淮茹,可人家那是半夜偷偷摸摸去,而且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
怎么没人说闲话?
因为身份不同,做法不同。
傻柱愣在原地。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父亲,绝不可能把女儿推进这种泥潭。
想通这一层,他心里堵得慌。
“可是……”
傻柱面露难色。
让他不管贾家,他狠不下心。
那是欠了一屁股债的人情。
“贾家那老太婆胖得像头猪,棒梗的脸都圆了一圈。”
阎解旷毫不留情地戳破 :“这就是吃得太好的后果。”
“真想追冉老师,就听我的。”
他伸手就要夺过饭盒:“从今天起,饭盒归我。
等你结了婚,只要媳妇不拦着,你爱帮多少帮多少。”
说着,动作利落地从傻柱手中抽走了饭盒。
这就是截胡。
与其便宜了贾家那两个白眼狼,不如补贴自己家。
傻柱还在犹豫不决。
“你都三十的人了!”
阎解旷提高了音量,带着几分激将法:“要不是天天往寡妇家跑,你儿子都能打酱油了!”
“你是打算打一辈子光棍,当个老绝户?”
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傻柱心上。
他咬了咬牙,终于松口:
“行,听你的。”
……
回到四合院门口。
傻柱迎面碰上了秦淮茹。
他撒了个谎,语气轻松:
“秦姐,今天厂里没剩菜。”
听到这话,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没了剩菜,就意味着今天的救济断了。
她冷冷地瞥了傻柱一眼,连句谢谢都没说,转身就走。
“这就恼了?”
傻柱脸上的表情有些错愕,随即化作一抹无奈的苦笑。
为了彻底斩断这段纠缠不清的关系,他这次是铁了心要狠下心来。
既然他不肯给秦淮茹送那些剩菜,对方自然也不会再替他洗那堆脏裤衩。
至于那两个沉甸甸的饭盒,直接就被阎解旷拎回了家。
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
其中一个盒子里装着猪肉炖粉条。
小主,
虽然肉片切得薄如蝉翼,零星点缀在粉条之间,但那层飘着红油的汤底,足以让任何饿肚子的人垂涎三尺。
另一个饭盒里则是油渣炒萝卜丝。
脆嫩的萝卜吸饱了油脂,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七号院,正屋。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阎埠贵端着饭碗,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往常,傻柱那个装满好菜的饭盒,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准时出现在秦淮茹的桌上。
可今天,这份额外的口腹之欲,竟然稳稳落在了自家小儿子的碗里。
这种反常的操作,让他这个精于算计的家长都感到意外。
阎解旷一边往嘴里扒拉着米饭,一边漫不经心地提起中午发生的事。
他把傻柱当时的表态,原封不动地讲给了父亲听。
“行啊小子,脑子转得快。”
阎埠贵听得直点头,脸上露出赞许的笑意。
“俗话说得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