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昏暗,气氛暧昧。
“手里凑得出三块钱不?”
秦淮茹仰起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上方的男人。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出声。
“姐,你也知道我家里的底细。
这一天天开销都填进你们家那无底洞了,兜里总共就攥着二十块现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前阵子你家老太太以挑鸡骨头为由头,又顺走了一笔,如今我是真成了穷光蛋。”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秦淮茹眼底的柔光。
她猛地坐起身,眉头紧锁。
“连三块钱都拿不出来?”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满脸的不悦清晰可见。
“那是暂时的。”
何雨柱伸手想安抚,却被躲开。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坚定:“放心,明天,我保证能重新上岗。”
“明天?黄花菜都凉了!”
秦淮茹冷笑着打断他,眼神里满是焦急:
“年关将至,这两天必须把那三块钱送到婆婆手里。
否则家里又要闹翻天。”
她掀开被子,动作利落地开始穿衣。
“指望不上你,我自会想办法。”
何雨柱见状,火气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指望不上我,你还指望谁?去找那个尤金龙吗?”
这句话仿佛踩中了雷区。
秦淮茹穿衣服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提他做什么?”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剜过去:
“我和他那点事,早就成过眼云烟了。
人都没了,你还翻旧账,是不是不够男人?”
被这么一激,何雨柱的火气瞬间瘪了下去。
他连忙拉住对方的手腕,连连认错。
“我的错,我的错,别动气。”
为了缓和气氛,他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我有招儿。
我去求聋老太太,她那老佛爷似的脾气,准能借给我。”
说着,他又凑近了些,眼神里透着期待:
“淮茹,名分都定了,咱们什么时候把证领了?”
秦淮茹挣脱了他的怀抱,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冷冷抛下一句:
“等你找到工作,能往家里带米面油的时候再说。”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
屋里只剩何雨柱一人。
他颓然靠回床头,盯着天花板发呆。
没工作的日子,太难熬了。
想起当初自己脑子进水,非要跟秦明硬碰硬,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工作丢了不说,还得罪了上面那位大领导。
如今其他厂的厂长见到他,都像躲瘟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