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得风卷残云。
秦淮茹利落收拾完碗筷,眉头却渐渐锁紧。
许大茂那边的事,像块石头压在心头。
娄晓娥离婚那摊子烂事,绕不开她这个“中间人”
。
不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深吸一口气,秦淮茹放下筷子,起身往外走。
“站住。”
身后传来贾张氏虚弱的质问声,“又去哪鬼混?”
秦淮茹脚步一顿,心里一阵厌烦。
这老太太真是阴魂不散,就算半条命悬在喉咙口,还要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生怕她飞了似的。
“去聋奶奶家坐坐。”
秦淮茹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顺手带上了门板。
贾张氏在床上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叫救命恩人?
分明是折辱!
那天逼着她灌下两大碗金汁的时候,可曾有过半分怜悯?
……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
暖烘烘的火炉烧得正旺。
娄晓娥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指甲剪,小心翼翼地给老太太修剪指节。
动作轻柔,神情专注。
“哟,秦淮茹来了。”
聋老太太没抬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秦淮茹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快步走过去:
“奶奶,您老气色真不错!”
“还行,老样子。”
聋老太太放下脚,抬眼看了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怎么有空跑这儿来了?”
秦淮茹顺势坐下,语气诚恳:“昨晚多亏您老人家出手,不然我家那婆婆真要出大事。
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特意来看看您。”
“没事就好。”
聋老太太轻哼一声,目光扫过娄晓娥的背影,“婆媳和睦,街坊邻居都羡慕得很呐。”
这话听着顺耳,却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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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总觉得老太太话里有刺,扎得人心里发痒。
她转头看向娄晓娥,试探性地问道:
“晓娥,你还在这儿住着呢?”
娄晓娥手里的动作没停,淡淡道:
“嗯,不想回那个家。”
“也是。”
秦淮茹叹了口气,仿佛感同身受:“许大茂那人品,啧啧,真不咋地。
我看你们俩这么耗着也没意思,不如早点离了干净。”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娄晓娥停下手中的活计。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
“离婚?”
“你打的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