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心里慌得一批,明明是自己贪嘴偷啃那根香喷喷的硬骨头,此刻被戳穿,哪里敢认?只能拼命点头,示意自己真的喘不上气。
“妈!不是给您留了饭菜吗?您犯得着吃这个吗?”
秦淮茹眉头拧成川字,声音拔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贾张氏手指颤抖地指向秦淮茹,眼神涣散,嘴里只剩含糊不清的救命声。
看着眼前这一幕,秦淮茹心底涌起一股阴暗的快意。
要是这老太婆就这么咽了气,多好。
往后早上不用早起伺候洗漱,晚上也不用提心吊胆怕人盯着。
可周围邻居早就围了一圈,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她要是真袖手旁观,明天全院都能把她骂成不孝媳妇。
“别愣着!往出咳!”
秦淮茹咬咬牙,一把扶住贾张氏,手掌重重拍在她背上。
啪啪作响。
贾张氏浑身剧烈抽搐,喉间咯咯作响,但那根鸡骨头像是焊死在气管里,纹丝不动。
何雨柱凑上前,捡起地上掉落的半块残骨,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嘿,神了。”
他挑眉,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谁家这么阔绰?连国宴级的符离集烧鸡都吃上了?”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炸开了锅。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精亮:“国宴菜?那是有钱也买不着的稀罕物啊!”
这时,于莉挤进前排,闻到那股独特的焦香味,眼睛一亮。
“我闻闻!”
她抢过何雨柱手里的骨头,仔细辨认片刻,斩钉截铁地说道:“错不了!这是秦明家剩下的!”
想起去秦家时满屋飘香的滋味,于莉笃定道:“秦明家昨天吃的就是这个味儿!”
众人闻言,羡慕嫉妒的心几乎要滴出血来。
自从秦明回来,白雪家就没断过大鱼大肉。
如今居然连国宴名菜都端上了桌?
许大茂和秦京茹闻讯赶来,恰好听到这句对话。
秦京茹瞪大眼睛,拉着许大茂的袖子,声音发颤:“大茂,秦明……这么厉害?”
“也就那样,哪有我厉害。”
许大茂话音未落,胳膊就顺势往秦京茹肩头搭去。
秦京茹动作极快,侧身一闪,避开了他的触碰。
“搞什么?”
许大茂眉头微皱,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咱们之前不是聊得挺热乎?别磨蹭了,回屋歇会儿去。”
“不去。”
秦京茹眼神冷淡,语气决绝:“我琢磨好了,还是回姐家住。
不跟你待一块儿了。”
她心里早有定计,秦明那家底厚实,跟着他显然比跟许大茂强百倍。
“你犯什么浑?”
许大茂脸色沉了下来:“难不成你又惦记上秦明了?人家可是有妇之夫!”
“那你呢?你不也结了婚?”
秦京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
许大茂站在原地,气得直咬牙。
煮熟的鸭子居然飞了,真是晦气。
就在这时,娄晓娥搀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贾张氏又在那嚎什么呢?”
聋老太太听着动静不对,满脸不悦地探头张望。
刚才她贪嘴吃了太多秦明送的烧鸡,肠胃不适,娄晓娥才扶着她出来透透气。
谁知刚出房门,就听见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