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间放电影,那可是稀罕事。
为了争个前排座儿,乡亲们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孝敬放映员。
许大茂脚步没停,眼珠子骨碌乱转。
见四下无人,他凑到于海棠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别提那茬了。”
“我媳妇跟秦明那点破事,她亲口认的账。”
“早在相亲那天晚上,俩人就把事儿办了。”
“后来秦明嫌麻烦甩了她,我才捡了这漏。”
许大茂神神秘秘,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于海棠听得一愣,双眼瞬间瞪圆。
“还有这等荒唐事?”
“千真万确,难道我会骗你?”
许大茂满脸愤懑,唾沫星子横飞。
“所以我早说了,秦明那对夫妻,骨子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原以为白雪死心塌地护夫,是因为丈夫有多能耐。”
“搞半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于海棠嘴角一撇,满眼鄙夷。
“打住,别在这俩废物身上浪费口水。”
“收拾他们的招数,我心里有数。”
许大茂大步流星走到车旁,咔嚓一声解开锁扣。
“上来。”
于海棠轻笑一声,熟练地跨上后座。
与此同时,监狱的高墙内,探视结束。
秦淮茹走出大门,神情比来时更加憔悴。
贾张氏和棒梗在那里的惨状,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她恨不得立刻跪在秦明面前,求他把儿子放出来。
可理智告诉她,求饶早已无用。
如今能指望的,只有傻柱。
若傻柱也办不成事,今晚她只能在地窖里苦等许大茂的动静。
“别愁眉苦脸的了。”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紧锁的眉头,心里明白她在想什么。
“我先去厂部找秦明一趟。”
“都快晌午了,你先回食堂吃饭。”
“嗯。”
秦淮茹抬起头,眼神急切:“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朝办公楼疾步走去。
看着傻柱匆匆离去的背影,秦淮茹长叹一声,拖着沉重的步伐迈向食堂。
何雨柱并没直接去办公室。
他先绕到后厨,盯着师傅们备菜,直到饭菜差不多就绪。
这才慢悠悠晃到厂长办公室门口。
本来想一脚踹开,手抬在半空,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抬手,敲门。
“进。”
门后传来秦明的声音。
何雨柱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秦厂长,忙呢?”
办公桌后,秦明抬头看了他一眼。
见状,秦明心中已明了来意。
“何雨柱。”
秦明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寒意。
“如果是为棒梗的事开口,趁早省省。”
钢笔轻叩桌面,发出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