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毅宏面色微显遗憾,目光落在秦明身上:“本该备些更丰盛的酒菜招待你,奈何突发变故,没能尽地主之谊。”
秦明神色平和,嘴角噙笑回应:“无妨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既然如此,我们便先行告辞,不扰您清休。”
秦明侧身看向罗毅宏。
“好,我亲自送送。”
罗毅宏起身相迎。
众人随之动身,直至门口才分别。
与此同时,大领导宅邸门前,何雨柱正焦躁徘徊。
庞娟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几分急切:“傻柱,家中有贵客,不宜打扰。
你若真有要事,不妨稍后再来。”
何雨柱满脸通红,额角渗出细汗:“姐,这事关性命啊!我妈和我那刚认下的儿子,眼看就要遭毒手!”
庞娟闻言心头一紧,眉头瞬间蹙起:“你既未婚配,哪来的孩子?且你家中只剩一位老父,怎的凭空多出个妈和孩子?”
她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只觉此人胡言乱语,不合常理。
何雨柱急忙解释:“院里住了位带着娃的寡妇,与我定了亲。
她孩儿自然是我骨肉,婆婆便是我岳母。”
见庞娟仍有疑虑,他继续添油加醋道:“那位嫂嫂是个难得的孝妇。
丈夫早年工伤亡故,留下三个幼子。
她却从未改嫁,独自拉扯三个孩子,还悉心照料瘫痪的婆婆。”
庞娟听罢,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这般坚韧孝顺的女子,确是不易。”
“正因如此,我才焦急万分。”
何雨柱压低嗓音,“究竟是谁要害她们母子?”
庞娟神色凝重,追问缘由。
“是院里回来的一名退伍兵。”
何雨柱咬牙切齿道,“那孩子年幼无知,一时手痒,偷拿了对方随身之物。”
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拔得老高,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下彻底乱套了!那当兵的死咬住不放,硬是把人家孤儿寡母往局子里送,简直没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