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身上挂满勋章,最低也是二等功起步,特等功更是数不胜数。
是国家真正的功臣。
功臣的家被窃,核心资料被毁。
这不仅是犯罪,更是对国家利益的践踏。
“拿下!”
林松一声厉喝,杀气凛然,“移交军事法庭,从严审判!”
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如狼似虎扑了上去。
贾张氏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尖叫道:“别碰我!东西我都还了,凭什么抓人?”
“打人啦!兵匪抢劫啊!”
她扯开嗓子嚎叫,试图撒泼打滚来博取同情。
然而,军法无情。
士兵们动作利落,直接上 将两人反剪双臂,死死按在地上。
一旁的棒梗终于反应过来,刚才还嚣张的小脸瞬间扭曲。
他瘫软在地,放声痛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妈!我不想坐牢!我不进去!”
孩子崩溃地扭头,冲着秦淮茹的方向嘶吼:
“不是 的!是奶奶逼我去偷的!”
院门外的动静闹得沸反盈天。
秦淮茹急得脸都白了,双腿发软也要往前冲。
却被两名持枪士兵死死架住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回拽。
“长官!行行好!”
她嗓子喊破了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孩子不懂事,东西全还回来了,至于抓人吗?”
回应她的,只有冷冰冰的枪托和沉默的制服。
贾张氏那张破锣嗓子在门外炸开,棒梗哭爹喊娘,两人被像丢垃圾一样扔出四合院大门。
林松转过身,眉头紧锁,满脸愧色。
他对着秦明敬了个礼,声音沉重:“秦同志,是我们辖区防线有漏洞,让这事出了岔子,责任在我。”
秦明摆摆手,神色平静:“不怪你们。”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语气平淡却透着股狠劲:“是我疏忽大意。
不过你们放心,方案我今晚就能重做一份。
迟几天而已,命还在就行。”
林松叹了口气,额角渗出细汗。
这种级别的项目,停摆一天,国家损失都是天文数字。
现在耽误下去,影响怎么算?
但他不敢多言。
眼前这人手里攥着的,是国之重器。
哪怕他是司令,见到秦明也得客客气气。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秦明抬眼看了看天色。
林松再次敬礼,转身带队撤退。
随着引擎轰鸣声远去,方圆十里的封锁线才缓缓解除。
秦淮茹见官兵走远,疯了一样往外跑。
透过弥漫的尘土,她看到那辆 绝尘而去,婆婆和儿子的哭声渐渐听不见了。
心瞬间凉了半截。
这时候,张所长也走了过来。
作为公安系统出身的高层,他刚才见识到了军方的雷霆手段,心里更是震惊不已。
连 司令都惊动了,足以说明秦明身上的分量。
他肃然起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秦明点头回礼。
张所长带着人匆匆离去,留下秦明独自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钱袋和那枚沾着灰尘的军功章,拍了拍灰,正准备离开。
“秦明!别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秦淮茹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把抓住秦明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