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猛地扑上来,伸手就要推搡秦明的胸膛。
然而,他的手掌还没触碰到衣角,整个人便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
一股巨力反噬而来。
贾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再次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摔,彻底引来了看热闹的邻居。
娄小娥从屋里冲了出来,满脸焦急。
“怎么了这是?”
她一眼瞥见空荡荡的鸡笼,脸色骤变。
“我的鸡呢?怎么跑出来了?”
秦明目光落在她身上。
在这个满是算计和 四合院里,娄小娥算是难得清醒的人。
前世今生,两人之间也牵扯不清。
那位住在正房的聋老太太,对娄小娥向来青睐有加。
毕竟人家出身殷实,当年老太爷在世时,没少往部队捐钱捐物。
娄晓娥命苦。
刚被许大茂那厮坑骗到手,还没捂热乎,又落得个不能生育的名声。
后来更惨,被傻柱算计怀了娃,转头就被全院的人当成 提款机,吸得骨头都不剩。
“晓娥姐,别听棒梗瞎扯。”
秦明一身笔挺军装,神色淡漠地开口:“是他手贱去摸你家的鸡笼,我喝止一声,他自己没站稳,笼子倒了,鸡跑了而已。”
这声音清冷,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劲儿。
娄晓娥身子一僵。
许久未见,眼前这人英姿勃发,眉眼间那股子锐气让她一时没对上号。
直到记忆回笼,她眼底瞬间亮起惊喜的光。
“秦……秦明?”
“真是你!从西北回来了?”
她语气难掩激动,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
秦明嘴角微扬,算是回应。
毕竟同院住着,加上白雪和晓娥私交甚笃,他对这位曾经的京城第一 并不陌生。
“嗯,刚落地。”
他言简意赅。
话音未落,后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
贾张氏闻声如鬼魅般窜了出来。
一眼瞅见孙子坐在地上蹬腿抽抽,老太太急得直拍大腿,心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哎哟喂!我的乖乖肉啊!”
她扑过去一把将棒梗捞进怀里,满脸惊恐。
棒梗一见救星到了,哭声陡然拔高八度,指着秦明的手指都在抖。
“奶奶!是这个坏蛋!他打我!”
“打人?谁敢动我的宝贝疙瘩!”
贾张氏猛地抬头,目光死死锁住秦明。
那一身军装在她眼里成了挑衅的符号。
她食指几乎戳到秦明鼻尖上,唾沫星子横飞:“你有几个臭钱啊?敢动我孙子!”
秦明眉头都没动一下,心底只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这种极品老泼妇,他太熟了。
典型的无赖加白眼狼。
占便宜时不要脸,碰瓷时不要命。
“我没动手。”
秦明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是他行窃被我撞破,试图撒野,结果自己脚滑摔的。”
“你放屁!”
娄晓娥在一旁急得跺脚:“是棒梗想偷鸡,我亲眼看见的!”
“黄毛丫头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