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烛火摇曳。
吴昊自储物空间取出法杖,递了过去。
石怀婵目光触及那物件,瞳孔骤缩。
“这是……树灵法杖?”
声音都在发颤。
吴昊挑眉:“你认得?”
石怀婵紧紧攥着杖身,指节泛白:“仅凭形制猜测。”
“白乔先祖有言,世间存有一根树灵法杖。”
“外表看似枯木根须,实则由乌金浇筑而成。”
“顶端镶嵌树灵之眼,法力通天彻地。”
只是历代先辈未得其踪,皆以为那是虚构传说。
此刻,一股磅礴威压顺着掌心传来。
远超她手中那截圣树枝头制作的法器。
力量层级,截然不同。
“这东西绝非俗物,”
石怀婵抬眼,眸光灼灼,“你到底在哪寻来的?”
“圣树上。”
吴昊淡然道。
“黑乔大巫师提及,双面铜镜亦出自圣树。
我便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真让你撞上了运气。”
石怀婵痴迷地抚摸着杖身纹理,眼中满是狂热。
“若此杖归我,我的白巫术境界,必将再攀高峰!”
吴昙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指尖轻弹那根法杖,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打发路边的乞丐。
“这东西在我手里积灰,不如送你当个顺手。”
石怀婵瞳孔骤缩,猛地抬眸,眼底惊涛骇浪般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当真?夫君此言非虚?”
“自然。”
吴昊神色坦然,“我留着无益,你拿去正好物尽其用。”
若是换作平日,石怀婵定还要恪守那套“贤妻不言谢”
的古板规矩。
但此刻,礼数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脸颊亲昵地贴上吴昊胸膛,像只求抚摸的猫儿,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多谢夫君。”
吴昊眼底笑意微敛,话锋一转。
“法杖赠你,并非毫无所图。”
石怀婵心头一紧,下意识追问:“何事?”
“其一,路上盯死黑乔那个老狐狸。
防着他搞出什么幺蛾子。”
“其二,踏入矿山古墓,尤其是进入‘幽冥之境’时,需你出手助阵。”
闻言,石怀婵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忍不住笑出声来。
“夫君多虑了。
这些本就是分内之事,何须特意交代。”
她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口:“那面双面铜镜的法力,怎及得上这根法杖?以前我的巫术远逊于黑乔,如今有了这法器加持,哪怕不能碾压他,与之平手绰绰有余。”
吴昊微微颔首,目光深邃。
“其实,若知晓 幽冥之境的法门,我们根本无需带着这个黑乔大巫师同行。”
“此人表面恭顺,实则心怀鬼胎。
我担心半路生变,生出横祸。”
石怀婵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既然怕他背叛,不如在体内种下一枚蛊虫。”
“一旦他心生异念,或中途倒戈,只需一个念头,便能取他性命。”
吴昊脑海中灵光乍现,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
为何没想到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