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讽刺至极。
前一秒还在哭诉亲情,后一秒就被最信任的手下捅成了筛子。
身中数刀,抽搐几下,彻底断气。
死状极惨,眼球突出,死不瞑目。
吴昊瞥了一眼,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下人,语气平淡却透着彻骨寒意:
“记住了,我叫吴昱。”
“回去告诉你们总堂主。”
“再敢动我身边任何人一根汗毛……”
“我会去申城盗门总堂,挑了他们的脊梁骨,让他们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警告落下,转身离去。
脚步从容,背影孤傲。
吴昊大摇大摆地走出盗门常沙分堂的大门,阳光洒在身上,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刚踏出街角,刺耳的警笛声便由远及近。
红蓝爆闪的灯光瞬间照亮整条街道。
警方反应极快,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吴昊刚一露面,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齐刷刷对准了他。
无数道警戒线将他死死围在中心,密不透风。
带头的警官早就闻过吴昊的名号。
那名字在黑白两道都是禁忌,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谁敢拿命去试?
众人退后半步,躲在一众持枪警员身后。
有人举着枪,手有点抖,声音却还要装作威严:
“大胆匪徒!光天化日之下屠戮无辜,罪无可恕!”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否则,就地击毙,绝不姑息!”
吴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空气凝固了几秒。
突然,引擎轰鸣声撕裂寂静。
一辆黑色轿车急刹在门口。
车门打开,章大佛爷大步跨出。
旁边跟着他的副官。
带队警官眼睛一亮,立刻挺直腰板敬礼。
脸上的横肉堆出讨好的笑:
“佛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章大佛爷掌控常沙城的军政大权。
治安归他管,警务也得听他的。
他是这里的天。
章大佛爷脸色阴沉,语气冷得像冰:
“这人,归军部处理。”
警官一愣,随即狂喜:
“哎好嘞!这就交给佛爷处置!”
手下们手忙脚乱地把枪收进套子。
吴昊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章大佛爷在他身旁坐下。
副官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入车流。
街边,一名警局副职凑到王警长耳边,压低声音:
“老大,这哪是抓人?”
“这分明是来捞人的啊。”
王警长斜睨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讥讽:
“你是瞎子吗?看不出来?”
“老子又不瞎。”
“但佛爷要保的人,你敢拦?”
“不想活了?”
副职吓得缩了缩脖子:
“可……死了这么多人。”
“盗门那边肯定不肯善罢甘休。”
“咱们不给个说法,他们怕是要往上报。”
提到“盗门”
二字。
王警长眉头紧锁。
心里也没底。
这可是闹出人命的大案。
现场那么多目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