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棍奴试图阻拦,却被他一拳挥开,根本拉不住。
他任由手下围殴棍奴,硬生生闯进了大厅。
这一嗓子,顿时让心月饭店里所有宾客吓了一跳,纷纷转头望去。
吴昊心中暗笑,不用看也知道,是倒仓催来的真彭三鞭到了。
霍小仙脸色一变,低声说道:“糟了,冤家找上门了。”
祁铁嘴和章副官也慌了神:“是啊,三爷,这可怎么办?”
吴毫不在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怕什么?下去会会他就是。”
祁铁嘴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啊?下去会他?难道不应该趁乱跑路吗?”
吴昊根本没理会他的惊呼,径直迈步走向楼梯口。
其实,彭三鞭在来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察觉不对劲了。
不仅那张重要的邀请函不翼而飞,就连随身携带的那条标志性长鞭,也不见了踪影。
那根缠腰的软鞭他这两天根本没碰过,更别提那条长鞭了。
正因为如此,贴身宝物离身这么久,他都毫无察觉。
长袍老者目光阴鸷,压低嗓音:
“彭三爷,回想一下,邀请函和长鞭,十有 是被火车上那个小子顺走的。”
彭三鞭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对这老者的判断深信不疑,当即怒骂出声:
“混账东西!哪来的野种,敢动我的物件?”
“若是让我逮住,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老者安抚道:
“既拿了你的请柬,那人定会去心月饭店露面。
您只要到了那里,留意一番即可。”
彭三鞭嘴角扯出一抹狰狞弧度:
“好,很好!希望那蠢货还在那儿等着我!”
此时,拍卖台上的红衣女主持正欲维持秩序,却见下方骚动。
她柳眉倒竖,厉声喝道:
“谁在喧哗?
阁下是何人?
可知这里是心月饭店的地盘?
放肆!”
话音未落,四周早已埋伏好的棍奴如铁桶一般围拢上来。
杀气腾腾,眼看就要动手驱赶。
彭三鞭冷笑一声,也不躲闪:
“我是谁?
听好了,老子才是正牌的西北彭三鞭!”
“不仅是我,还是心月饭店未来的姑爷!”
“昨日火车上有人偷了我的邀请函,冒名顶替混进饭店。”
“你们不去抓贼,反倒拿我开刀?”
主持人一愣。
竟冒出两个彭三鞭?
必有一个是假的。
她不动声色地侧头,对身旁一名心腹棍奴低语几句。
对方立刻转身离去,去向高层汇报。
紧接着,主持人抬头望向二楼包厢,打算请那位真正的贵宾下来辨明真伪。
然而视线扫过之处,却发现楼上那位青年已悄然下楼。
主持人上前一步,神色复杂:
“彭三鞭先生,下面有人指控您是假冒的。
您能解释一二吗?”
真彭三鞭闻声转头,目光锁定吴昊,眼中精光暴涨。
他指着吴昊,高声指认:
“正是这小子!
就是他偷了我的请柬!”
“不信的话,让他来跟我当面对质!”
吴昊面色平静,一步步走到彭三鞭面前。
他语气平缓,却字字铿锵:
“这位先生,不知为何要栽赃于我。”
“但我必须提醒你。”
“冒充我的后果。”
“很、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