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铜人,还有美人~”
“那算什么九死一生?”
“挖眼睛的美人,再好看也能吓死人!”
乌冥越发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怎么不等本座回来,再一起商议?”
“我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
“家树,你进灵山,佛祖或许不屑知道这等小事,你说自己掉进了忘尘径,难道佛祖还能不知?”
季家树张了张嘴,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可我把圭踪……归位了啊。”
敖煜意识到这话题不能再往下说了,怕季家树胡思乱想,从旁劝道:“归位了肯定就没事!说不定佛祖只当是哪个贪玩的凡人误闯灵山,不小心掉进忘尘径,心灯也没少,放心吧。”
季家树点点头:“乌冥……不会出事吧?”
“不怕。”
这时翾裎从门外经过,敖煜扬声喊住他:“家树回来了,你不是说要骂他给你翅膀上纹的图案难看吗?”
翾裎一愣,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要骂……”
“你让他再给你纹一个不就得了。”
“我没有。”
季家树上下打量着翾裎:“难看吗?你跟我回屋,我再好好瞧瞧。”
翾裎便乖乖跟着他走了。
乌冥等两人走远才开口:“你看好家树,千万不能再让他去灵山!”
“他刚才还说有空要去灵山看那小鬼。”
乌冥轻叹一声:“未必找的到,甚至有可能已经不在了。”
“你是说死……没了?”
“一盏假心灯,一条替外人守秘密的灯绳,本座想不出别的下场。”
翾裎跟着季家树进了屋,见他闷闷不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了?”
季家树沉默了好一会儿,心里暗暗拿定主意:“你晚上来我房里睡。”
“啊?”
“然后……偷偷把我带出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