翾裎犹豫了一下,低声问:“能不看吗?”
“不能。”
话音落下,那件颜色暗沉的衣裳便像受了某种牵引,一点点融入翾裎的皮肤,仿佛本就是长在上面的一层。
没了衣物的遮掩,皮肤上的痂痕一览无余——深深浅浅,交错纵横,像被生生剥开,又任由它们自行愈合,结成一层比周围肌肤更硬、微微凸起的疤。
“你下手真狠啊,以前皮肤多好!”
翾裎后撤了半步:“我以为……重新长出来会好一点。”
季家树没再说什么,低头咬破了自己的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来,他抬手,将血抹在翾裎身上最明显的痂痕上。
翾裎低头看着自己的皮肤,那层硬硬的痂,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萎缩、干裂,没过多久便一片片剥落下来,露出底下淡粉色的嫩肉新皮。
“你……”
“别的我还勉强能帮,但翅膀,我没办法恢复,黑色可能是谢不休救你的时候,注入了魔族的法力,也许这辈子都改变不了。”
“我其实有猜想过。”
季家树歪着头,语气里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
“我觉得很好看啊,要是能掺点别的颜色,就更酷了。”
“……”
“还有点血,别浪费。”
翾裎张开嘴,轻轻含住他的手指。
温热的触感裹上来,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指腹的伤口,季家树浑身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