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不感动?”
封尘稷看了他一眼:“也许这紫藤,也用尸骨当肥料。”
季家树听到这话心凉了半截:“那翾裎的内脏……不会被这紫藤吸收了吧?”
“他丢了内脏?看这情形,极有可能。”
季家树猛地回过头:“谁?”
“怎么了?”
“我看见一大片黑色的头发。”
封尘稷把他拉到身后:“这地方不太对劲。”
阴风阵阵袭来,浓烈花香裹着腐臭,像暗处藏着什么东西。
一声极轻的叹息从身后飘来,如同风穿过枯叶时的呜咽。
封尘稷脊背一僵,垂下眼,落在腰间,十根手指从身后环住自己的腰,那双手沿着腰线一寸一寸往下移。
“家树?”
“怎么了?”
“这时候你还有心思摸我?”
季家树的下巴抵在封尘稷后背:“咱们出去吧。”
“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