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对你的人生不会有太大影响,你自己都说过,身边不缺人。”
“我操!提上裤子不认人,想甩了我?”
沈烬被他揶揄得面红耳赤:“我不是这意思……先回去吧。”
季家树坐在石磨旁,手里捏着一根狗尾巴草,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蚂蚁。
“你跟我说说东海有什么厉害的人物?”
“东海的沉珠夫人,水性天下无双,又精通音攻之术,海上作战几乎是立于不败之地。”
“那算是一员猛将了。”
沈烬点点头:“还有州渡,深海海妖。太古战争时,是他舍身救出了东海龙王,据说受了重伤,此后经年再未曾露过面。”
“太古战争?……明面上是邪物从裂缝涌出,有没有可能,实际上是为了掩盖共工怨念的渗出?”
沈烬从没想过这两件事能联系在一起。
“怎么会?”
“这本就是共工撞断不周山导致的后果,谁知道他有没有留一手?也许东海龙王捡到你并非偶然,是天界的命令。可为什么不趁你小时候要了你命呢?”
季家树摇了摇头想不明白。
沈烬坐在一边认真地看着他:“可能杀了我,后果比让我活着更严重。”
季家树猛地抬起头:“当初天界不顾一切要弄死天煞,都没计较过后果,反而对你如此宽待,甚至让龙王把你养大……不会你死了,共工就复活了吧?”
两人坐在小院中,竟在夏日里感到一丝冷意。
沈烬垂下睫毛:“我真是个天生的祸害。”
季家树脑子里的线终于串了起来——三公主、封印……
“难怪她肯帮我,看来天界一直盯着你!”
“谁?”
“你不用担心。你身上的共工怨念根本不会出来,它反而会扒在你体内,等你去死的那一天。”
“真的?”
“你没发现很久都没有东海的消息了吗?按说早就该追查到你的下落……说不定你二姐已经被天界关起来了。”
“所以父皇并不知道二姐算计我的事?”
季家树点点头:“现在看来,龙王要早知道,估计得把你二姐腿打断!陆司吾在就好了……消息会多一点。”
沈烬看他一脸魂游天外,心都跟着脑子飘走了。
“那你就去找他,不用在这儿守着我。”
季家树回过神:“我让他过来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