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紧张得要死。
“你不知道褚獜的心眼比针鼻还小!你要是不让我出去,他得天天找我麻烦!”
沈烬比他更难受。
“你放松一点……”
季家树用鼻尖蹭了蹭沈烬冰凉的脸颊,语气软下来:“你先放我出去,我晚上还回来呢。”
沈烬死死缠着他,就是不松手。
“你惯会说话不算数。”
“我发誓,今晚!今晚我要是没把你伺候好,我就跟你姓!”
季家树的头发乱得像鸡窝,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沈烬顿了顿,看着身下这张信誓旦旦的脸,五指微微收拢,又缓缓松开。
季家树连滚带爬下了床,手忙脚乱地穿衣裳。
跑到门前,伸手去拉门闩。
门闩纹丝不动。
他回头瞪了沈烬一眼。
屏障消散,晨光重新从门缝底下漏了进来,外面的鸟叫声也回来了。
褚獜站在门外,看见季家树那副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模样,眯起眼睛。
“在干什么?”
“他打我!”
“谁打你?”
“沈烬。”
褚獜这才注意到他鼻梁上横着一道青紫色的淤痕,脸色顿时变了。
“他敢打你?”
季家树重重点头:“就是!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你摸人家被打的?”
“对啊。”
“打轻了。”
沈烬从里面走出来,神色从容,看不出半点慌乱:“早点回。”
褚獜把季家树拽到身后:“你方才为何要用灵力封住门窗?”
“自然是不想让外人看。”
“他今日不会回来,我有事找他。”
季家树挠了挠脸:“重要吗?”
褚獜眼尾一扫,他立刻闭了嘴。
沈烬意味深长地喊了一声:“季家树?”
季家树浑身一哆嗦:“叫、叫我沈家树也行……”
沈烬垂下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那我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