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吾无奈地叹了口气。
季家树从魔界裂缝滑了下来,往大殿方向奔去。
“陆司吾!”
陆司吾只是稍稍抬起眼皮:“东西在桌上。”
季家树跳到他身上,沿着眉骨密密地亲过去,又亲了亲耳垂,然后抱紧他脖子。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们吵架了……”
陆司吾心里又酸又软,蹭了蹭季家树的后脑勺,终究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要把天煞放出来吗?”
季家树摇头:“别放!我进去跟他谈谈。”
“也好。”
季家树展开桌上的画卷,钻了进去,没成想正看见天煞坐在地上调息练功。
“还练?是不是打算出去连我一起干掉?”
天煞听到声音睁开眼:“你要提这种要求,我也不是不能满足。”
季家树气炸了:“你把褚獜怎么了?”
“打了一顿。”
“啥???就、就打了一顿?”
“嗯,可能太久没杀过人,出手重了些。”
季家树蹲下身,声音发颤:“有多重?你真把他心掏了?”
“旧时习惯,一时没收住手,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护心鳞。”
季家树抬手指着天煞:“你也太狠了!”
“不过他胸口藏着一撮头发,倒真让我有些意外。”
“头发?谁的?”
“你的。”
“我没给过他头发。”
“他说是从一件衣裳取下来的。”
季家树瞪大了眼睛:“难道是我为了取冰晶,送给帝姬的那件……”
天煞点点头:“不像人家背叛了你。”
“他人呢?”
“他说将计就计,龙王把他捡回了西海,这会儿恐怕正躺在水晶冰棺里。”
“这么大的事,你不回来告诉我?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褚獜让我拖一拖再告诉你,说……你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