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魔尊,懂不懂?你当面这么问,他还要不要面子?”
“你不是说可以随便问吗?”
“那也不能作死啊!”
“好吧,有机会我去问问褚獜。”
季家树差点没跳起来:“你丫就这么死心眼!非问不可?你跟我说说,到底哪儿不行?”
沈烬眨了眨眼:“不知道,就是忍不住想打人。”
“你他妈还想打死我?”
“死不了。”
季家树哼了一声:“好好好,那咱俩出去喝点酒呗。”
沈烬摇摇头:“那我真的会打死你。”
“要不是明天还得带你出门,你求我,我都不留下!”
沈烬给他倒了杯茶:“消消气。”
季家树把两条腿往凳子上一搁,交叠着晃了晃:“你适应适应就好,又不疼~”
“你怎么知道?”
季家树一愣:“不、不是……你跟我这种肉体凡胎能一样吗?区区这种事……怎么可能会疼?”
“你疼不疼?”
季家树脸憋得通红,恨不得把桌上的茶水都泼了:“还他妈套我话!原以为你最乖,这心眼子全用我身上了!”
沈烬也不恼,蹲下身,手落在他腿上,力道不轻不重地帮他揉了揉。
季家树盯着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真要被拿捏死了:“你不会是跟我装的吧?”
沈烬一脸无辜:“什么?”
季家树把腿抽回来:“真是一套又一套,还有点事我先走了,明天一早再来接你。”
“哦。”
季家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终于舍得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早点休息!”
沈烬等他走后,在那只伤腿的脚踝处缠了一圈薄铅皮,分量不重,却足够让抬腿的动作变得迟缓。
又在鞋垫下撒了些碎瓷,这样走路时脚趾无法自然抓地,整只脚便像不听使唤一般……
季家树回了宅子,瞧见百里惊鸿在树上坐着:“天煞回来没?”
“没见。”
“焉离呢?”
“也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