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眼也不睁:“不去,怕撞见我媳妇。”
“你不饿?”
季家树突然灵光乍现,“我有个好主意!你给我捎瓶酒回来,我就告诉你!”
沈烬无奈地笑了笑。
院子里,季家树给自己倒了杯酒,歪着头打量沈烬。
“你知道褚獜为什么招女人喜欢吗?”
“不知道。”
“因为他会把握距离感。多一点就过于暧昧,少一点又不上钩,就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人心痒难耐,又摸不准。”
沈烬抬眼看他:“那他怎么见了你就贴上去?”
季家树刚送到嘴边的酒差点呛着,咳了两声才稳住:“……胡说什么!你看见了?”
“没有。”
季家树放下酒杯,翘起二郎腿:“因为我不爱搭理他,打破了这种距离感,所以他才缠着我,明白吗?”
沈烬若有所思:“你是让我学他,对女人若即若离?”
“不。我是告诉你,那是他的特点,你必须有你自己的。”
“我该怎么做?”
“首先,形象上就得跟他区分开。你看他往那儿一站,长发飘飘,姿态恣意,带着股子矜贵。”季家树咂了咂嘴,眼神有些飘远,“那张脸,冷酷又张扬,不笑的时候都那么迷……”
“回味够了吗?”沈烬打断他,语气不咸不淡。
季家树清了清嗓子:“我在帮你分析嘛。咱不走他那路线,你敢不敢把头发剪了?”
沈烬微微一愣:“什么?”
“我为你重新打造,千篇一律,不如独树一帜!我们的口号是——吸睛、吸睛、还他妈是吸睛!”
“这……”
“干脆连衣服我也一并帮你设计。”
“啊?”
“就这么定了,你去镇上买点东西回来。”
“什么东西?”
“挑几件你穿着合适的成衣,我来改装,再弄些染色的植物汁液和树胶。”
沈烬照着他说的,一样不落地买了回来。
“你在石凳上坐好,我的头发就是自己剪的,自然也能给你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