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又给你添麻烦了。”

“真没事，我出一趟东海。”

“做什么去？”

季家树抬手蹭了蹭鼻尖：“有点事。”

“我送你。”

“不用！有人在等我。”

“谁在等你？”

话音刚落，沈烬自己先愣住了，因为这话问得，未免太过唐突。

季家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眼角，正琢磨着怎么编个瞎话。

沈烬不再追问：“那我便不送了。今日……回来吗？”

“天黑就回。”

季家树一路游上了海岸。

褚獜议完分水的事，连宴席都没留下，便匆匆离开东海。

一上岸，就看见季家树百无聊赖地蹲在岸边，往海里踢石子。

季家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把抵上了礁石，后背硌得生疼：“你疯了！这是东海！！”

褚獜垂眼看他，眼底翻涌着比海更深的暗流。

“你胆子不是大得很吗？孤身一人来东海，现在知道怕了？”

季家树的语气放软了几分：“找个地方，咱们慢慢说，我怕再有人从东海出来。”

“怕谁看见？沈烬？”

季家树抬起眼，轻轻笑了一下：“哥哥，我想你了。”

就这么一句话，把褚獜说得没了脾气，喉结动了动，到底没再开口，任由他牵着，离开了东海边。

客栈的门是被撞开的。

褚獜的手掌扣住季家树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紧他的腰，将人整个往上一提，压在门板上。

吻落下时没有任何迟疑，又急又重，带着寒气，像是要把半个月的空白都填满。

喘息交错的间隙，褚獜抵着他说道：“你知道半个月有多久吗？”

季家树偏着头，想喘口气。

“你也没来找我啊。”

“你把冰晶取了出来，我去看你，你可还感觉得到？”

季家树勾住了褚獜的腰带，往自己这边一拽：“都是我的错~”

屋内，两个人的气息缠绵交织，炭火已燃成灰烬，余温尚存。

季家树蜷在褚獜怀里，睡得毫无防备。

褚獜一动不动，只想就这样把他藏起来，永远不让任何人找到。

指尖抚过他腰侧，柔软而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