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很有韵味。”

焉离的目光凝在那柄扇子上：“你这紫得，都快发光了。”

季家树抬手蹭了蹭鼻尖：“一般般啦。”

“我跟了你这么久，还看不透你？”

“这……实在怪不得我。”

“不怪你，难道怪我？”焉离眯起眼睛，“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莫非是在东海？”

季家树眨了眨眼，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

“果真是在东海！”焉离声调微微一扬，“是我亲你的那日？”

季家树暗自思忖，这时候该挤出两滴眼泪，再把事往褚獜身上一推，才最妥当。

“都是我的问题……”

“你挤眉弄眼的，做什么？”

“睫毛落眼里了！快帮我看看！”

焉离凑近，指尖轻轻拨开他的眼皮，小心吹了吹：“你说跟二哥要的东西一样，你也想执掌西海？”

“不止，我想一统四海。”

“你这是要跟天界抗衡？”

“没有，与其事事被天界牵制，不如咱们自己管理，褚獜应该跟我的想法一样。”

“你们连心思都相通到这般地步？”

季家树笑道：“你跟你二哥有时候真挺像的。”

焉离一把夺过扇子：“出去。”

“又赶我？”

季家树再次被关在门外，在台阶上坐了会儿，忽然心口重重一跳，似有所感地望向大门方向。

“他怎么来了？”

褚獜正立在树下思索如何将那人唤出来，不料院子大门竟自己开了。

季家树做贼似的，蹑手蹑脚溜了出来。

他与褚獜许久未见，这回碰面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更加强烈。

“你这招也教教我呗，省得我老是被人轰出来。”

“哪招？”

“找我什么事？”

褚獜静静看了他片刻：“我总觉得……好像忘了件事。”

“嗯？你忘了什么，我怎么会知道？”

褚獜倚着树干：“这些日子，我突然不记得自己在为什么而忙？但能记清，是和你有关的事。”

季家树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才忘的？兴许就不重要。”

“和你有关，怎么可能不重要。”

“你最近都没来找我，就是在忙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