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挤眉弄眼:“你得体谅我。”
“体谅你什么?”
“我不是发过毒誓嘛~”
褚獜确实把这事给忘了。
“怕死?”
“肯定怕。”
“大不了挨雷劈一下,你又算不上罪大恶极,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季家树震惊地指着自己:“我这可是血肉之躯,还挺过去?也是……反正噶一下就结束了。”
“不至于。”
“你上嘴皮碰下嘴皮,说的倒轻松,反正死的不是你!”
褚獜笑了:“你可以跟我进去,但你的刀得留在这儿。”
“为什么?”
“如今规矩如此,不得携带兵器入内。”
“那我把他放进收妖囊里总行吧?”
“可以。”
季家树好说歹说,总算将百里惊鸿劝进了收妖囊,随着褚獜一同潜入西海。
到了龙宫才发现里面一切如常,井然有序。
“瞧着没什么异常啊?”
“本来也无事。”
“那为何还要封海?”
“正是要让那些多心之人起疑。”
季家树想了想:“是为了让天界疑心龙王病重?你的兄弟们来过吗?”
“封海之后,无人能进。”
“这岂不是要激起兵变?不知情的,只怕以为是你软禁了龙王!”
“那样更好。”
季家树紧紧跟着他:“你特意把焉离引来,又是为何?”
“父王见了他,自会心安。”
“你拿我们家焉离安抚龙王,对外让天界放松警惕,对内钓出你要谋反的兄弟,你可真是损到家了!”
褚獜脚步一顿,回身看向他:“觉得我太过歹毒?”
“不,真棒。”季家树嘴角一扬,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以后这西海就是咱俩说了算!”
褚獜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冷哼:“咱俩算什么关系?”
季家树抬手一指天:“不能说的关系,说出来要让雷劈死?”
“照你这意思,只要不认,就永远太平无事?”
“对啊。”
褚獜气结于胸,索性不再理他。
行至寝殿,见到焉离正坐在殿内与龙王对弈。
“父王。”
龙王指间拈着一枚棋子,抬眼便见对座的小儿子早已心不在焉,目光只往门边飘,顺着那视线望过去。
“你小子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