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我不吃这套!别以为有点姿色就能拿捏我,就你这样的……我、我虽然没拥有,但也不眼馋!”
褚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怒火,从未想过有一天,竟会有人拿“姿色”二字来形容自己。
“不是让你看我!”
季家树摸了摸鼻子:“哦,那就看看……”
褚獜走入殿内,抬手指向桌上那只朱漆鎏金的木盒。
季家树上前打开,只见里面叠着一袭云罗裙,上面绣着合欢纹样,宛如暮春时的烟雨江南。
“这不是姑娘家的裙子吗?”
褚獜点了点头。
季家树拎起那件衣裳,只见裙摆处竟缀着鱼纹金鳞,仿佛昨夜才从洛水中跃出,还染着河川温润的体温。
“这……是要送谁的?”
“送你。”
“你有毛病?给我送裙子干嘛?”
“穿。”
“谁穿?我穿?你什么品味,我这么阳刚的气质,你让我穿裙子?”
“阳刚?”
“你怎么会有这种爱好???”
“现在穿。”
“我穿你奶奶个腿!凭什么我要穿给你看!”
褚獜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你若穿了,龙鳐的事我便不再追究。”
季家树的目光落回那罗裙,突然恍然大悟:“我听焉离说你心仪水神之女……该不会因为我之前的事,让你如今分不清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了吧?”
“那是九弟说的。”
季家树把裙子塞回盒中:“这种情况,你多接触接触漂亮姑娘,自然就会好,东西我收下了。”
“你不穿,为何要收?”
“我……家里有人能穿。”
褚獜对男人并无兴趣,对焉离跟着凡人的事更是嗤之以鼻。
可东海那日的后半段,一直没敢再提。
当时,褚獜捂住了季家树的嘴,却没拦住他的手。
原是想看九弟能忍到何时才现身,可季家树动作快得惊人,转眼就将他衣服扯开,身上也被咬出片片红痕。
起初尚能维持镇定,后来却渐渐难以自控。
只是面对同样身为男子的季家树,褚獜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不穿就走,但龙鳐的命,我一定要。”
“我穿就是了!”
季家树随手将衣服往身上一套,潦草地拢了拢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