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季家树慌乱地想要挣脱怀抱。
“是天煞?”
“你真以为玉鸾还活着?”天煞手指紧紧捏住他的下巴,“觉得我会抗拒你,玉鸾就能借机出来?”
“你放开我!”
“看来玉鸾死前并未得偿所愿,我替他满足一下,也算是让他死得其所。”
天煞将季家树死死按在床榻上,一把扯开他的衣襟,手臂上那些尚未愈合的刀痕赫然显露。
心像是被狠狠地攥紧,痛得几乎要滴血。
季家树在挣扎间想起谢不休说过的那些话。
忽然停止了反抗,任由身体张开。
“来吧,反正都一样。”
天煞忍着胸腔中翻涌的痛楚:“你……真是不知廉耻!”
“谢谢夸奖。”
天煞比谁都清楚,若真强行下去,只怕反而会彻底唤醒玉鸾的意识。
“你起来,滚出去!”
季家树坐起身,自信地笑了:“你不敢?”
“你答应过,我可以随时离开。”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走不了!”
“我不可能放玉鸾出来。”
季家树声音笃定:“他对我的感情,你比我更清楚。”
天煞痛苦地闭上双眼,连一眼都不想再看他:“离我远点。”
季家树利落地跳下床: “放他出来。以后的事……我来想办法。”
“绝不可能。”
“行,你等着!”
季家树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去,门外传来落锁的声响。
天煞和衣躺在床榻上,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季家树端着早饭进来。
“吃。”
“你打算一直关着我?”
“那你把玉鸾放出来。”
“关着吧。”
季家树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你先让我见他一面,我又不是要他控制你。”
“不行。”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