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司淳顾不上其他人,解开季家树手上浸血的衣物,取出烫伤膏药,心疼地问道:“非要走这条路?”
季家树感觉皮肉都被扯了下来:“哎呦!轻点!疼死我了!”
袁司淳瞧着他的表情,无奈地说道:“现在知道活着好了?”
“我这不是想着……万一死了要是能复活呢~”
袁司淳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季家树眼珠滴溜溜一转:“你这么心疼我,肯定有办法让我活过来!”
袁司淳这才将目光移向旁边那三个男人,眉头微蹙:“他们与你是什么关系?”
“这个......嗯……你也知道我是个男宠出身,伺候一个也是伺候......进宫之前.....很抢手嘛!”
袁司淳气的咬牙切齿:“中书令那老贼居然拿你做结党营私的工具?”
“啊?!”
“满门抄斩都便宜他了!”
季家树连忙摆了摆手:“罪不至满门......”
袁司淳突然将他搂入怀中:“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不让你受这等屈辱!”
乌冥伸手将两人分开:“他的以后还用不着你操心。”
季家树轻咳一声,赶紧岔开话题:“若我真死了,你可有法子救我?”
袁司淳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铃铛,泛着幽光:“我有此物。”
季家树佯装不解:“这是什么?”
“这是可以移魂的法器,那日我在天牢就想好,若你执意赴死,我会替你算好命数,让你有朝一日与他人换魂,重获新生。”
“人死魂归地府,如何能留?”
“我会用人身兽面像镇住你的魂魄,阴差休想带走,待到天命之时,你自当归来。”
“原来如此!只是这般逆天改命,怕要折尽你的阴德,来世……”
袁司淳捧起他的脸:“万舒,为了你我永世不得超生都愿意。”
“你把这两件东西交给我,以后别再碰了。”
“人身兽面像在我师父手里,我只有青铜铃。”
季家树接过铃铛,摸索着上面斑驳的纹路:“我从刑场逃脱,兖国新皇帝不会善罢甘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