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魔尊不是说不准我踏入魔界半步?现在又派人来请我?不去!”
“魔尊并没有吩咐我来找你。”
季家树顿时火冒三丈:“他没让你来找我?我是犯贱吗?非要巴巴地跑去魔界看他?”
厉行看着他这态度,声音沉了下来:“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魔尊待你如何,我一直看在眼里,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
季家树气得直发抖:“你们……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我什么时候伤害他了?是他不要我!”
厉行一愣:“不可能。”
“他差点把我掐死!”
季家树扯开衣领,脖子上的青紫痕迹依旧触目惊心。
“你把他气到这种地步?”
“我操你大爷!谢不休派你来恶心我的?你回去告诉他,我再找他,就是条狗!”
“魔尊回来后,一直把自己关在旧宅子里,什么事都不闻不问。”
“关我屁事!”
“……他已经散功了。”
季家树每个字都能听懂,但连在一起却又听不懂了:“什么意思?”
“他杀了老魔尊,功法大成后,这世上本该再无血脉至亲。可你的出现证明,至亲不一定非要血脉相连。”
季家树的猜测终于得到了印证:“这是不打算拿我献祭了?”
“魔尊从未想过伤害你。”
“你怎么知道他没动过杀我的念头?”
“杀你难道不比吞噬他人法力更容易吗?”
封尘稷从院里走到大门口,警惕地问道:“你要干什么去?”
季家树扭过头来:“我想……出去一趟。”
“你的保证都忘了?”
“我总得把事实弄清楚,很快就回来!”
封尘稷觉得季家树骨子里还是像以前一样倔强,尤其是他不相信的事。
“我管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季家树头也不回地走了,很快便抵达了魔界:“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