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苏鸢伸手拦住了艳七:“他……在你房里?”
“嗯。”
“你居然一点都不担心?”
“娘,季家树不是一般人!”
有苏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凡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娘管不了你们,你跟他走吧,你爹……总会慢慢接受的。”
“娘,我们就住在洛邑城。”
“傻孩子!”有苏鸢急忙压低声音,“别随便在外面说出住处,万一传到天庭又要惹出祸端!”
“儿子知道分寸。”
有苏鸢摸着艳七的肩膀:“你长大了,有你自己的想法,爹娘不能束缚你一辈子,往后……好好生活。”
艳七点了点头。
有苏鸢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轻声叹息道:“他确实是我们狐族的贵人啊……”
待他娘离开后,艳七回到房间,发现季家树把被子踢到了一边,屁股上露出一簇火焰般红色的胎记,他忍不住伸手按了按。
“醒醒。”
季家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天亮了?”
“起来吃点东西,今日我们就离开木兮山。”
“今天就要走?”
艳七笑了笑:“怎么,你还舍不得离开?”
“我这不是为了你嘛……”
季家树拜别了狐王和老夫人,将艳七装入了收妖囊中,带着焉离下了山。
“谢不休最近可曾来找过我?”
“没来过。”
季家树眉头微蹙,有些担心:“难道那个女人还没抓到?”
“你不要私自去找魔尊。”
“我明白,不会去给他添麻烦,先回家把仙草养大再说。”
回到洛邑城的宅邸,季家树直奔后院而去,取出了神农鼎,准备祭血浇灌仙草。
焉离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要不要等乌冥蜕皮完成……再来启动神农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