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进入了那处天然洞穴,里面十分宽敞,乔玦把吃的东西分给了大家,季家树这一日真的累坏了,随便吃了点,就钻进深处睡着了,没再与其他人交谈。
半夜他起来去洞外撒尿,被冷风吹得直打哆嗦。
迷迷糊糊地往回走,找到自己原来的位置,发现身旁的不远处躺着一个身影,像是乔玦,便凑过去抱住了那个人。
怀里的人惊醒了,刚要挣扎,季家树小声嘟囔道:“我冷,你让我抱抱。”
艳七想起之前在绒袁丘的山洞中,季家树确实怕冷怕得睡不着,于是便不再挣扎,转过身将他揽入怀中。
季家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却感觉脸上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痒痒的,含糊地说道:“别亲了......这事等......出去再说。”
这话听得艳七心头一热,捧着他的脸又亲了好几下,直到他呼吸渐沉,彻底睡熟才罢休。
第二日天蒙蒙亮,季家树是被一脚给踹醒的,捂住自己的后腰骂道:“操!谁呀!差点把老子腰踢折了!”
乔玦站在那里,看见他躺在人家姑娘胸口睡觉,气得脸色铁青:“折了更好,以后我养你。”
他揉了揉眼睛,看到乔玦后先是一愣,然后转头发现艳七正在整理衣服,顿时百口莫辩!
“不是,我们啥事都没有!”
这时胡云川走了过来:“小兄弟你醒啦?咱们该出发了,原来你们俩是道侣啊。”
他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晚上起来撒尿,睡迷糊了,我真的什么事都没干!”
乔玦往洞外走去,胡云川也跟了出去,季家树看着艳七:“你倒是说话啊?”
“我说什么?是你晚上非要抱着我睡的。”
“你就不能把我推开?”
“又不是没睡过。”
“卧槽!祖宗你小点声!你知道乔玦脾气多大呢,你饶了我吧!”
艳七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