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办公室里，气氛轻松愉快。局长拿着一份嘉奖令，满脸笑容地看着面前的江战和明夏：“干得漂亮！西班牙国王亲自授勋，这可是头一回。乔伊斯那家伙在电话里都快把你们夸上天了，说你们是东方的魔术师。”

江战和明夏立正敬礼，动作标准利落。

局长走到江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透着赞许：“最绝的还是你把钻石塞进她手提箱那一招。连魔术大师看了都得拜师学艺。那个女人自以为聪明绝顶，用调虎离山计把箱子运出去，没想到最后却是为你做了嫁衣。你这手‘偷天换日’，简直是神来之笔。”

江战神色不变，依旧平静：“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唐娜?玛丽亚太过谨慎多疑，正面突破难度太大，只能用点非常规手段。她以为她在第五层，其实您和我在大气层。”

“非常规？”局长哈哈大笑，笑声爽朗，“你这哪是非常规，你这是把《孙子兵法》玩出花来了。对了，你怎么评价唐娜?玛丽亚这个人？据说是个性情中人？乔伊斯说她在狱里表现很‘安分”

江战沉吟片刻，神情变得严肃而认真：“局长，如果要我评价，我觉得她是个悲剧人物。她有着超凡的商业头脑和领导力，如果用在正途，绝对是商界奇才。可惜，她被贪婪和权力蒙蔽了双眼，患上了严重的自恋型人格障碍和偏执狂。她不相信任何人，除了她自己。这种性格，注定了她众叛亲离的结局。她不是输给我，她是输给了她自己。”

明夏在一旁听得咋咋舌：“头儿，您这分析，比心理医生还透彻。那女人要是听到，估计得气活过来。不过话说回来，她在牢里每天望着铁窗流泪，也算是为她的罪行赎罪了。”

江战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知道，那个女人的故事，远没有结束。她那种性格，在监狱里也不会安分。

走出大楼，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在西班牙积攒的阴冷气息。

明夏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舒展了一下身体，感慨道：“头儿，这次任务总算圆满结束了。那个‘水银帮’也彻底成了历史。唐娜?玛丽亚现在应该在牢里，每天望着铁窗，诅咒着那一天——她胆敢挑战一个被称为‘任务终结者’特工。”

“也许吧。”江战望向远处的天际线，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更远的地方，“不过，这世界上的‘唐娜?玛丽亚’还有很多。只要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贪婪，有贪婪就会有罪恶。我们的路，还长着呢。”

他转过头，对明夏露出一个难得的、温暖的笑容，不再是那个冷酷的特工，而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兄长：“走吧，明夏。回去好好睡一觉。这种‘不可能的任务’，以后还多着呢。下次，不知道又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

两人并肩走远，身影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城市的喧嚣掩盖了暗流的涌动，而对于江战来说，一场战斗的结束，永远是下一场战斗的开始。他是国家的利剑，是黑暗中的守护者，只要祖国需要，他就会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斩断一切罪恶之源。

本卷完

一个月后，C国，情报局大楼。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