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手刀劈在他手腕上，手枪掉进雪里。江战顺势抓住他的衣领，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他拖向那辆黑色的公务车。

“上车。”江战对明夏说。

明夏钻进后座，浑身还在剧烈颤抖。江战把伊万塞进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位。

引擎咆哮，车轮在冰雪中疯狂空转，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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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暖气开到了最大，但江战的湿衣服还在冒白气。

伊万缩在座位上，牙齿打颤，不再是那个嚣张的局长，而是一只被拔了牙的狼。

“去哪儿？”江战问，声音像冰锥。

伊万不说话。

“不说？”江战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那支黑色钢笔，轻轻顶在伊万的太阳穴上，“我数三声。”

“我家！”伊万尖叫，“量子加密存储设备在我家书房！在一个戒指里！”

江战踩下油门，车速飙升。仪表盘上的指针逼近一百四十。

就在这时，前方的黑暗中亮起了一排车灯。

不是一辆，是十几辆。

“该死。”江战猛地踩刹车，车身在冰雪路面上甩尾旋转。

后方，同样的车灯亮起。

左右两侧，探照灯的光柱切开雪幕。

他们被包围了。

“下车。”江战熄火，一把拉开车门。

伊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推开车门就往那排车灯跑去，一边跑一边挥舞双手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