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伯上门道德绑架?反手一巴掌教老狗做人

棍子尖直接点在王招娣的鞋面上,压住了她乱蹬的脚。

“嚎,继续嚎,声音再大点。”

陈牧海歪着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把全村人都招来看正好。”

“我顺便问问大家,私闯民宅抢钱,派出所那边该判几年大牢。”

王招娣的干嚎声戛然而止。

像是一只被死死掐住脖子的老母鸡,嘴巴张着发不出声。

她看着陈牧海那双毫无波澜、像是要杀人的眼睛。

一股寒气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这小子真敢动手!他疯了!

王招娣哆嗦着爬起来,拖泥带水地去拽地上的陈富贵。

“老、老头子快起来……这挨千刀的真中邪了!”

陈富贵吐出一口血沫子,连话都说不利索。

两人连滚带爬地翻出院子。

王招娣一只绣花布鞋陷在泥坑里,连回头捡的胆子都没有。

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巷子口的拐角。

陈牧海盯着他们滚远了。

随手把木棍扔在一旁。

转过身,沈幼微还紧紧护着那个铝饭盒,呆呆地看着他。

嘴巴微张着,显然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

陈牧海走过去,用袖子胡乱擦了擦手背上的肉汁。

“吓着了吧?”

他声音放得很轻,怕惊着老婆。

沈幼微摇摇头,眼眶红红的,反而长出了一口气。

“打得好。”

她咬着牙,“他们当年干的那些事,连村里的野狗都不如。”

陈牧海心里一暖,嘴角扯出一抹笑。

他走到木板床边弯下腰。

念念睡得正香,小脸上的不正常的潮红已经退下去了大半。

只剩下鼻尖上冒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用粗糙的手背轻轻贴了贴女儿的额头。

烧是退了点,但呼吸还是很弱,胸脯起伏得有些费力。

像只淋了雨的小猫崽子。

陈牧海眉头紧锁。

前世这高烧拖成了重度肺炎,光吃点退烧药压根不治本。

要是肺里发了炎,在这医疗条件落后的小渔村就是等死。

他把兜里的钱掏出来,找了张旧报纸包严实,贴身塞进最里层的口袋。

顺手从床头拿起一件打着补丁的厚外套。

把念念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一把抱进怀里。

小丫头轻飘飘的,硌得他骨头疼。

“幼微,收拾两件耐穿的厚衣服,带上水壶。”

陈牧海看了一眼窗外渐停的雨水,目光深邃。

“村里卫生所那赤脚医生靠不住,瞎对付容易耽误病情。”

沈幼微一听急了,手忙脚乱地从破柜子里翻找麻袋装衣服。

“这会儿镇上都没去市里的班车了,市里大医院收费得老贵了吧?”

她声音里透着恐慌,显然是被穷怕了。

陈牧海颠了颠怀里的女儿,隔着衣服拍了拍自己胸口那包鼓鼓囊囊的钞票。

大步跨出残破的门槛,头也不回。

“钱的事你让它烂在肚子里,天塌下来老公兜着。”

“找辆三轮车,现在就走,去市医院给闺女看最好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