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龙看着那枚雷印。
“你们早有准备?”
探春收起属地公函。
“契书签下的那刻,保护便开始了,诸位来得快,手续走得慢,怪不得别人。”
小主,
蝎子精盯着云头。
“当年金刚追了我七年,我还以为灵山没人敢拦。”
黛玉把帕子递回紫鹃手中。
“敢不敢是一回事,赔不赔得起又是一回事。”
王熙凤朝十八罗汉摊开手。
“八万七千四百功德,现结可以打九八折。”
降龙收回金钵。
“此案自有佛祖裁断。”
“那便请佛旨写明追诉事项,账本编号,坐骑欠薪是否一并核销。”
“且看如来法旨!”
十八道金光升向云层,殿顶的瓦片落下一小块,正好砸进平儿铺开的证物袋。
平儿系紧袋口。
“高空坠物,证据齐了。”
水镜追着佛光照了十里,直到最后一尊罗汉收起金身,城中百姓才看不见那十八个背影。
蝎子精把尾针放下,膝盖朝殿砖弯去。
王熙凤拿账本托住她的手肘。
“做什么?”
“你们替我挡了灵山。”
“公中收了安保管理费。”
“我想谢你。”
“口头谢不入账,明日把边境七年旧册交齐。”
蝎子精站直身子。
“我若交不齐呢?”
“扣绩效。”
“这便算完了?”
黛玉看向云层散开的方向。
“今日来的只是跑腿的,能批差旅的人还没露面。”
探春已经让女官封锁太师府。
“先查女儿国内账,外头的债,等佛旨来了再算。”
傍晚,众人移到王宫驿站,饮水与三桶子母河水样被分开封存,平儿在每只水罐上系了不同颜色的布条。
“左边三罐是饮水,右边红布封口的是母河原水,谁碰谁赔。”
八戒扛着最后一箱账册进院,额头全是汗。
红布正好垂在罐沿,被他扯下来擦了把脸。
等平儿转过回廊,那块布已经搭到了另一只空罐上。
八戒拍开那只没了红布的水罐封泥,低头闻了闻。
“这回总不是树叶变的吧?”